眾人對梁帝的欽佩又多了三分。
能將噬心蠱抵禦到如此程度的之人,普天之下恐怕再也找不出第二個了。
隻是,噬心蠱終究是個禍害。
他們得趕在梁帝徹底失去神智前,將噬心蠱解決掉。
辰龍開口:“是不是隻要殺了公孫炎明,就能救下梁帝?”
姬籬搖了搖折扇道:“你不是想救梁帝,是找個借口去刺殺公孫炎明吧?”
辰龍神色冰冷地說道:“話這麼多,想回大周當你的駙馬了?”
姬籬不屑嗤道:“你讓我回我就回?你以為你誰呀?大元帥呀?”
辰龍道:“大周來了使臣,曾是宛平公主親信……”
姬籬抱拳行禮:“龍哥,我錯了。”
一群人不正經的家夥諢打科已是常態,主要苗王自己也不是啥正經人。
見姬籬這麼快屈服了,苗王還覺著二人沒打起來,痛失指點機會,有點兒可惜。
苗王說回正事:“噬心蠱是用公孫炎明的血為引,且公孫炎明每隔一到兩月便要血飼蠱蟲一次。”
孟芊芊喃喃道:“血飼蠱蟲?”
苗王道:“以血入藥,讓梁帝服下,血飼的次數越多,梁帝遭受的控製便越深。突然殺了公孫炎明,噬心蠱可能會枯竭而亡,但更大的可能是發狂,輕則讓梁帝變成瘋子,重則令他爆體而亡。”
孟芊芊吸了口涼氣:“竟是這般。”
苗王歎道:“所以最好的法子是取出蠱蟲。”
若是好取的話,他早就取了。
雖不願承認,但梁帝的身手,確實勉強能和天下第一的他打成平手。
孟芊芊正想說什麼,一扭頭,見苗王叉腰望天。
她愣了愣。
是錯覺嗎?
外公您怎麼突然傲嬌上了?
她的睫羽顫了顫,問道:“外公,我的金蠶蠱可以逼出噬心蠱嗎?”
苗王搖頭:“金蠶已認你為主,不會輕易離開你,這也是為了防止有人偷你的蠱,且金蠶一生隻認一主,殺人奪蠱對金蠶也是行不通的,人死蠱亡。”
孟芊芊感慨道:“世間萬物,生靈習性,果真有利有弊。”
陸沅道:“老頭兒,你不是有第二隻金蠶蠱嗎?”
苗王道:“還沒煉好。”
“得多久?”
“沒多久……也就……”
苗王伸出五根手指。
陸沅:“五天?”
苗王彎下中間的三根手指。
陸沅:“六?”
苗王的手勢接著變換。
陸沅:“七八九天?”
苗王:“月。”
陸沅黑了臉。
上官淩道:“話說回來,能不能直接告訴梁帝他中蠱了?”
眾人一驚。
苗王道:“中蠱之人是不會相信自己中了蠱的,這也是蠱毒的作用之一。”
孟芊芊輕歎一聲,低聲道:“陛下是好人,真不希望他出任何事。”
苗王剛把孟芊芊惹哭過一回,見她儼然一副又要傷心欲絕的樣子,當即手忙腳亂:“哎呀呀,你彆難過,我這不是在想法子嗎?三天,你給外公三天時間!”
孟芊芊抬眸,怔怔地看著他:“當真?”
苗王很是掙紮地點點頭:“真,比金子還真!”
孟芊芊莞爾一笑:“外公真厲害!”
苗王問道:“是我厲害,還是梁帝老兒厲害?”
孟芊芊不假思索,無比認真地說道:“當然是外公厲害!外公不僅武功天下第一,智謀也舉世無雙,外公是沒生在朝堂,否則年少便當封狼居胥,開創萬世太平。”
這一通彩虹屁下來,所有人是目瞪口呆。
陸沅嘴角猛抽。
姬籬的神色一言難儘:“不能信吧……這都吹成啥樣式兒的了……”
這不是妥妥睜眼說瞎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