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種情況下,如果要是你被擠倒了,幾乎可以說是沒有任何生還的餘地。
其實也不能夠怪前麵的士兵不走,他們被擠到海裡之後,難道都會遊泳嗎?隻能是站在齊腰身的水裡,沒辦法繼續往前走,但後麵還有大批士兵在陸地上,他們的腦袋裡告訴他們一個辦法,那就是到海裡去就不挨炸了。
所以前麵的沒法走,後麵的使勁往前擠,那就隻有一個結果,前麵那些不想走的人,被擠到深海去,不會遊泳的自然也就淹死了,後麵的人還在不斷的往前走,中間踩死那些倒下的人,他們也很快變成了前麵的人,然後繼續被後麵的人給擠到深海去,然後再被淹死。
“以後這一代吃魚是沒希望了。”
謝燕來在高倍望遠鏡裡看得很清楚,遠處的海麵上飄著不少的屍體,很多人都把屍體踩在腳下,一個疊一個的希望能夠讓自己在海裡站起來,可哪有那麼容易的事情,根本就沒有固定,屍體也沒辦法踩下去。
二十二旅的所有官兵,僅僅四百來個人受傷,剩下的人都沒事,但是卻造成了日本人七八千的傷亡,他們真不敢相信還有這樣的戰爭,但所有的一切就在眼前擺著。
“彆說吃魚了,我估計這附近都沒人敢來,你看看海麵上飄著的那些人,我聽說淹死鬼都是要來討債的,咱們沒辦法繼續攻擊了,真是心裡難受啊。”
看著沙灘上的那些人,趙剛的心裡無比難受,他們如果要是繼續深入的話,海上的軍艦就有可能打到他們了,咱們的火炮就算是再怎麼猛,那也沒有辦法跟軍艦上的艦炮相比。
尤其是在這隻護衛艦隊當中,還有一艘長門號戰列艦,戰列艦的火炮如果要是開炮的話,一炮就能夠報銷我們整連整營的人,幸虧岸邊的灘塗過不來。
“你不用難受,日本人現在隻有兩個選擇,要麼返回浦江市區,從原來登岸的地方登岸,然後跟咱們在浦江的軍隊繼續硬碰硬,第二條路就是把我們給殲滅了,從眼前的這個地方登陸,報他們的一劍之仇。”
謝燕來此刻已經是冷靜下來了,一整個上午的攻擊,雖然他沒有直接參與,但整個人也是感覺非常的累。
“日本人應該不會選擇把人運到浦江的,他們應該會繼續在這裡登陸,直至把我們都給乾掉。”
趙剛所說的不錯,日本人的確是這個想法,不過就算是他們要在這裡打仗,那也是在我們設定好的戰場打仗,周邊的炮兵和地雷足夠這些人喝一壺了。
“讓兄弟們開始輪流休息,彆看隻打了一上午的仗,他們也應該是把自己的力氣都給用上,尤其是炮兵的兄弟們,剩下的人給我死死的盯著,吃飯睡覺都要在陣地上,絕不能夠給日本人任何機會。”
之前準備炮擊的時候,謝燕來做了兩個設想,一個設想就是這些人跑到海邊,躲出他們的火炮射程,另一個設想就是有些軍官受不了,帶領手下的人進行絕死攻擊,沒想到這些軍官還是有理智的,沒有在處於絕對劣勢的情況下攻擊。
“我想他們應該沒辦法休息了,拉響防空警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