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獸皇帶著殘存的部隊回到了營地大營。
簡單處理一下胸口的傷勢,獸皇臉色陰沉地看著麵前的作戰指揮圖。
帳內還坐著一名打扮奇異的獸人老者,老者佝僂著背,眼睛微眯,似乎是睡著了一般。
“人類的高階生物機甲不是都離開藍星了嗎?為什麼我還能從那名人類女子身上感受到那種令人戰栗的威壓?外界千年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我們的族人為什麼還沒攻破藍星?難道以撒星人沒給我提供全部的信息?人類實在是太可惡了,我究竟還要待在人類囚牢裡多少年?”
獸皇手掌重重地拍在椅子上,臉上滿是怒意。
這一次讓一個低階人類擊傷,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耐奧祖,一千年都等了,還差這麼點時間嗎?如今人類藍星小隊進入次數越來越頻繁,說明虛妄之塔能量很快就要耗儘,今後沒有人類生物機甲維護和充能,這個囚禁我們的位麵早晚會崩潰。這次衝進城內,你有點太心急了,真驚動了藍星外的生物機甲,讓他們發現我們的意圖,一切都會前功儘棄的。”
聽到獸皇耐奧祖的牢騷,旁邊老者微微睜開眼,不緊不慢地回應。
“古爾丹,我受夠了這種原始生活,我們沙巴星人可是強大的戰士,如今卻隻能蝸居在這種囚牢裡,我要殺了那些人類,殺了那些生物機甲。”耐奧祖瘋狂地發泄著心中的鬱悶。
這一次,本來有機會攻破邊界城的,但還是被藍星位麵的小隊給破壞。
“耐奧祖,你是這裡的皇,你需要冷靜,傳送祭壇那邊我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十萬奴隸也準備就緒,即使攻占不了人類比奇,我們也能在一年後被傳送出去,沒必要急著這一時,我們現在最需要的是以撒星人給我們的信息和藍星安全坐標。”
古爾丹微微皺眉,他的話語中帶著一絲沉穩,試圖平複獸皇耐奧祖的怒火。
“而且,關於你提到的那名人類女子身上所散發出的威壓,我猜測那可能是某種古老傳承或是特殊能力的覺醒。千年時光,人類世界的變化遠超我們的想象,他們或許找到了新的方法強化自身,甚至可能觸碰到了我們未知的力量領域。但無論如何,這都不應成為我們打亂整體計劃的理由。”
耐奧祖聞言,胸中的怒火似乎被古爾丹的話語澆滅了幾分,但他臉上的陰沉並未完全散去。
“你說得沒錯,古爾丹。但一想到我們沙巴星人的榮耀被這些低等生物踩在腳下,我就難以忍受。我們必須儘快找到突破點,結束這場無儘的囚禁。”
古爾丹輕輕點頭,眼中閃過一抹精光。“確實,耐心已近極限。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必須確保萬無一失。”
兩人聊天之際,一名獸人親衛從外走進。
“獸皇大人,外麵有人類求見,並帶來了這個。”獸人親衛來到耐奧祖身邊,雙手奉上一根黑色能量棒。
兩人看到這根能量棒,眼中都流露出一絲狂熱。
“嗯,讓那人進來吧。”耐奧祖神色恢複平靜,淡淡回道。
“是。”獸人親衛微微躬身,隨後倒退出去。
不一會,他便帶了一個全身被灰袍包裹嚴實的人類走進來。
而耐奧祖和古爾丹看著眼前這人,臉上帶著一絲興奮之色。
待親衛再次撤離,依舊是耐奧祖首先開口,隻見他滿臉堆笑地來到灰袍人麵前。
“我親愛的以撒星朋友,你們上頭是不是帶來什麼好消息給我們。”
灰袍人緩緩解開兜帽,露出一張蒼白且有些冷淡的臉龐。
“獸皇耐奧祖,智者古爾丹,久違了。我奉我主內塔亞胡之命前來與各位聯係,我叫薩比,也可以叫我李熙悅。”他的聲音低沉而有磁性,帶著一種不容忽視的威嚴,“我確實帶來了重要的消息,但在此之前,我需要確認我們的協議是否依然有效。”
耐奧祖聞言,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但隨即被更深的期待所取代。“當然有效,隻要你們以撒星人能幫助我們沙巴星人逃離這個囚籠,我們承諾的條件,幫忙一塊滅絕藍星人類。”
古爾丹則顯得更加謹慎,他緩緩問道:“那麼,請先告訴我們,這次的消息是關於什麼的?”
李熙悅輕輕一笑,從袖中取出一張泛黃的卷軸,緩緩展開。
卷軸上繪製著複雜的星圖和一係列難以辨認的符號。
“這是一份古老星圖,記錄了虛妄之塔一個係統後門位置,它連接著虛妄之塔與藍星的隱秘通道。通過這道門,不僅可以避開人類的生物機甲防線,還能讓你們在藍星得到足夠肥沃土地來發展。”
耐奧祖和古爾丹對視一眼,眼中都閃過了難以抑製的激動,這麼長時間,他們等的不就是這一刻嗎?
“但是。。”李熙悅語氣突然變得嚴肅,“這份星圖並非沒有代價。開啟虛妄之塔後門需要巨大能量,而我們每次進來的人有限,並不能幫你們什麼,這種能量消耗必須要依靠你們沙巴星人自己去獲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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