淵上說道“想知道邪眼的製作方法麼,如果你想,我也不是不能切一塊身體給你研究一下,前提是你不能殺我。”
他現在已經不求那個神經病把自己放出去了,因為壓根就不現實。
顧三秋?
“邪眼是用你們的身體為原材料製作的?”
他在考慮要不要把自己身上這枚給扔了。
“不,嚴格來說隻是半成品是這樣,那個製作邪眼的瘋子非常有才華,透過科學的手段做出了某種改變。”
淵上連連擺手“邪眼裡麵裝著的是不詳,那個瘋狂的學者將其變為削弱版本的詛咒,透支自己的未來獲得命運的注視,這就是基本原理。”
“展現在外界的,就是邪眼的使用者在透支自己的生命力,當然也並不缺乏突然暴斃的使用者。”
“這裡麵有一些或許是沒多少壽命的人,當然也有在選取未來的時候分發到了與自己適配程度不高的邪眼元素力,自己玩死自己的倒黴蛋。”
顧三秋
難怪多托雷那個老東西如此著迷於人體實驗,這種技術如果沒有海量的研究數據作為對照的話,最後的成品也不過是稍微高端一點的氪命裝備。
“邪眼,沒想到居然是這種成分的,至冬國的技術力卻確實已經超出了我的想象。”
顧三秋搖了搖頭“行吧,這算是一個有意思的情報,你不用死了。”
淵上鬆了一口氣“你確定不是把我弄去當你的邪眼製造材料?”
“彆逗了,想要邪眼的話我直接去跟至冬國交涉不就行了。”
顧三秋搖頭“就算是那些拿出來禍害人的半成品,湊在一起稍微合成一下應該也能有點作用。”
懂不懂身後兩個煉金大師的含金量啊。
“唉,沒意思,我說奉香人啊,你什麼時候來深淵一趟。”
淵上說道“你現在也不過是在表世界廝混罷了,就連那些喊著‘向著星辰與深淵’的冒險家都比不了。”
“說得好,但是我不接受。”
顧三秋看向阿倍良久“前輩,你還有什麼想問他的麼。”
“沒了,不過聽你們剛才的交流,那似乎是一個很有用的手段,你確定不學習一下?”
阿倍良久揮手關閉了牢獄。
“不了,與其去思考他們的辦法,不如把目光放到自己身上。”
有這個時間他還不如想想怎麼把黑龍的量化為己用,從那頭豬身上分化出元素力來使用肯定要比邪眼方便得多。
“對了前輩,為什麼你現在還留著他,就算不殺也沒必要留在這裡給你添堵吧。”
“沒有必要,反正我也不是什麼時候都處於蘇醒狀態。”
阿倍良久說道“而且,如果有人想要來把他帶走的話,剛好也能和來客聊一聊。”
“即使他的價值沒有那麼大,上次那個偉大存在的殘影,想必也會有人感興趣的,剛好也能交換一下情報。”
“你和他們陣營不同,或許你的一些顧忌他們不存在。”
阿倍良久說道“不過話說回來,你這是失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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