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彥舟回了他四個字:“明知故問。”
穆峋臉上的笑意更甚。
白彥舟瞪他一眼:“你至於笑得這麼開心?”
穆峋:“我當然開心了,八哥,難道你不知道,在語語心裡,你是她最重要的哥哥?”
白彥舟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真的?小妹親口跟你說的?”
穆峋:“沒有。”
白彥舟眼睛裡的光瞬間暗淡了許多。
穆峋:“明眼人都能看出來。”
白彥舟的臉上也揚起大大的笑容。
……
下午,厲敏就回來上課了,不過,她整個人呆呆的,狀態不是很好。
作為副班長的周州去關心了她一下。
但厲敏並沒有搭理。
便也沒人搭理厲敏了。
好在厲敏是一個人住的一間宿舍,同學們都不知道她昨晚被警察抓走的事情。
白之語自然也沒宣揚。
……
晚上,白彥舟請穆峋吃飯,叫上了白之語。
白彥舟給自己倒了一杯酒:“穆峋,謝了。”
說完,他一飲而儘。
接著,他又喝了兩杯。
這次的事情,他對穆峋的確是感激不儘。
白之語連忙道:“阿哥,你彆喝醉了。”
喝得醉醺醺地回宿舍,被宿管發現,可是會被批評的。
白彥舟擺擺手:“沒事。”
他的臉頰,已經開始泛紅了。
穆峋說:“八哥,你的感謝我收到了,其實你大可不必這麼客氣,有事兒,你吩咐就成。”
白彥舟:“沒跟你客氣,要真跟你客氣,就不是請你吃頓飯了。”
穆峋頷首:“意思一下就好。”
白之語叫服務員將酒撤了下去。
從餐館出來。
白彥舟說:“小妹,阿峋,你們小情侶不是喜歡繞操場嗎?你們倆去吧,我回宿舍了。”
白之語看他:“阿哥你醉了沒?”
白彥舟擺擺手:“沒,三杯酒而已。”
白之語:“還是我和阿峋送你到宿舍樓下吧?”
白彥舟:“彆,你們約會去,我自己回去。”
說完,白彥舟就走了。
穆峋牽著白之語的手,含笑看著白彥舟的背影:“語語,你八哥好像徹底接受我了。”
白之語說:“他就是嘴硬心軟。”
其實白彥舟很早以前就接受穆峋了。
……
一晃,就到了周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