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啦——
高橋芽生一把從中間撕開檔案,猛地抬起頭,紅著眼喊道:“八格!這肯定是地府乾的!李沉秋絕對是地府的人!我可以用我的人格擔保!”
“高橋芽生,你先冷靜一下,我們聽不懂南聯語,請你說人……聯邦通用語。”嬴詞板著臉說道。
高橋芽生強壓下心中的怒火,用牙縫裡擠出聲音:
“段羨的檔案肯定是地府派人調換的,李沉秋絕對是地府的人,我可以用我的人擔保!你們要相信我啊!正常人會罵自己是個傻帽嗎?”
這句話的後半段確實很有殺傷力,眾人紛紛收斂笑意,露出思索的表情。
正常人確實做不出這種自己罵自己的事,難不成真如高橋芽生所說,是地府在其中作祟?
“你們想想,李沉秋和兩名十二禁複蘇者一起生活了這麼久,而且隻用了不到一年的時間,便突破至如此高的禁級,他肯定是……”
咚咚咚!
一直沉默寡言地嬴弈敲了敲桌子:“高橋芽生,你當我們是傻子嗎?”
被打斷的高橋芽生扭過頭:“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嬴弈嘴角勾出一道耐人尋味的弧度:“你想陷害李沉秋的心思都這麼明顯了,稍微帶點腦子的人,都能看出來,何必裝傻充愣呢?
先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讓我們以為段羨就是你的人,然後在鏡頭前放出“我是傻帽”這種自踩麵皮的話,露出洋洋得意的表情,誤導我們。
最後以氣急敗壞的模樣收尾,來彰顯自己的無辜,嗬嗬嗬……”
嬴弈搖頭輕笑,對其豎了一個大拇指:“高橋芽生,真是好手段啊,為了陷害李沉秋,臉都不要了,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緩緩點頭,眼中閃過明悟之色。
原來高橋芽生是真覺得自己是傻帽。
“你!”
高橋芽生隔著屏幕指著嬴弈:“你胡說八道,你們嬴氏和李沉秋一夥的吧!”
嬴弈翹起二郎腿,淡定地回道:“既然你說我胡說八道,那我就說一件不是胡說八道的事。
就在昨天晚上八點多的時候,李沉秋勒索了你五頭九禁複蘇獸,並且利用自己的魂兵,殺死了你的孫子,鄭組長,這事我沒有胡說八道吧!”
突然被點名的鄭同坐直身子:“沒有胡說八道。”
此話一出,“原來是想報殺孫之仇啊”的念頭出現在每個人心中。
這時,就算高橋芽生說出花來,也沒有人會相信他了,一個被仇恨衝昏頭腦的人,說出的話有什麼可信的?
高橋芽生自然清楚這一點,急聲開口解釋道:“我是存了報仇的心思,但絕對沒有陷害李沉秋,不信的話,你們可以砍了李沉秋的頭,他絕對不會死!”
李柏直接開口罵道:“你是傻帽吧!我懷疑你是複蘇者,你能不能把自己頭砍了證明一下清白?”
“我砍你*……”
“咳咳咳,大家都安靜一下,這裡是會議室,不是菜市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