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沉秋頷首點頭“好像是不太合適……”
向南枝是摘星學院的學生,自身禁級連五禁都沒有,以前跟著自己可以用同學這個關係搪塞過去。
但等自己從摘星學院畢業以後,這個關係就沒什麼說服力了,如果還繼續待在一起,稍微有點腦袋的人都能察覺到不對。
“向……時安,你向南枝的馬甲忽然從學院消失,會不會惹人懷疑?”李沉秋有些擔憂地問道。
時安眉頭上挑,有些驕傲地勾起嘴角“哼哼,你都能想到的事,我這麼聰明的腦袋瓜子會想不到嗎?
我已經讓向南枝這個馬甲,合情合理地死在複蘇者手裡了,不管彆人怎麼查,都查不出什麼端倪。
從今以後,我就徹底更名時安了,表麵是嬴氏派來協助你的下屬,實為時時刻刻保護你安全的護道者!”
說著,他挪動屁股坐到李沉秋的身邊,用力拍了拍對方的肩膀“怎麼樣?安全感是不是一下子就爆棚了!”
其實我們現在的實力處於同一位置,我的實力甚至有可能在你之上……李沉秋點點頭“確實,安全感一下子就上來了,但我有一個問題想問問你。”
“啥問題?”時安眨了眨眼。
李沉秋撥開時安的手臂“我日後肯定要進入安統司,你如果要跟著我的話,肯定免不了要被生命體測儀檢測,這個你怎麼糊弄過去?”
“你不是有影槐身嗎?到時候你把影槐身變成我的樣子,去過生命體測儀的檢測,不就糊弄過去了?”
李沉秋沉思片刻後,喃喃道“倒也可行。”
這棟彆墅的二樓有許多空房間,李沉秋幫助時安換完被套,整好床鋪後,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
砰!
時安張開手臂,雙腳用力一蹬,狠狠砸在綿軟的床墊上,那張俊秀的臉上露出享受的表情,眯著眼感慨道“財團的床就是比外麵的軟啊!”
“還有彆的事嗎?沒事的話我就回去了。”李沉秋拍了拍自己的手,將拉起的衣袖放下。
時安頭也不抬地擺了擺手“晚安,祝你好夢。”
“嗯。”
李沉秋隨意地應了一聲,邁步來到門口,正要關上房門的時候,時安突然冷不丁地開口。
“等一下!”
李沉秋手上動作一停,投去疑惑的目光。
躺在床上的時安側過自己的腦袋“你……你最近心情怎麼樣?”
“還好,你問這個乾什麼?”
“沒什麼……就隨口一問。”時安揮了揮手,示意趕緊關門。
“哦。”
砰!
房門關閉,時安從床上坐起身來,盤起腿來,單手摩挲著下巴,回憶起先前的一幕幕。
幾分鐘後,他眉頭微微輕蹙,眼中有不安與不解兩種情緒閃動“為什麼從他身上看不出一點難過呢?”
早在還沒見到李沉秋的時候,時安就做好了開導安慰的準備,為此他還特意谘詢了幾名心理醫生。
可等晚上見到李沉秋後,他卻沒在對方臉上看到一絲難過。
這是好事嗎?
是好事,但卻有點太怪了,正常人能在短短不到十天的時間,就走出陰霾,像個沒事人一樣做自己的事情嗎?
……
12月31日,早上八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