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對嬴廉的辱罵,嬴休罕見地沒有回懟,而是伸手從兜裡掏出一塊通體幽藍的菱形玉石,放在了桌上。
“出自北陰天子之手的玄器——遁空石,李沉秋有了它,隻要做事夠謹慎,幾乎就很難遇性命之憂了。”
一聽這話,在場眾人都來了精神,目光都聚集到了遁空石上。
“這玄器的作用是什麼?”嬴廉迫切地追問道。
嬴休屈指一彈,遁空石貼著桌麵滑到嬴廉麵前停下,他伸手示意:“把遁空石放到掌心。”
嬴廉乖乖照辦,拿起遁空石放到左手掌心,隨後抬頭問道:“然後呢?”
嬴休十指交叉,一本正經地說道:“攥緊拳頭,這樣遁空石就會起作用了。”
聞言,沒有任何防備的嬴廉攥緊了拳頭。
嘩!
會議桌上的紙張被勁風吹起,黑色的辦公椅搖搖晃晃,嬴廉在所有人的注視下,突然消失了!
“這……嬴廉去哪裡了?”
嬴休露出得逞般的笑容:“嬴廉已經離開這座城市了,隻要攥緊遁空石,就會被隨即傳送至千裡之外,他現在應該在廣袤無垠的曠野上。”
“你……你怎麼不提前說啊?”
嬴休攤開雙手,一臉無辜地說道:“也沒人問我啊!”
眾人:-_-b
與此同時,數千裡外的曠野上,嬴廉拿著遁空石,呆呆地坐在地上,一臉懵逼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
什麼情況?
自己怎麼突然從會議室來到這了?
嬴廉低頭看了眼手中的遁空石,下意識地再次攥緊。
眼前的光景再次發生變換,洶湧的浪濤聲此起彼伏,這一次他來到了天元海的上方。
嘩——噗通!
嬴廉以毫無美感的姿勢墜入大海,幾秒之後……
“嬴休,我******”
……
跨年夜的晚上是熱鬨的,家家戶戶都亮著燈,絢爛的煙花在高樓之間綻放,手牽手的畫麵在城市的角角落落不斷上演。
“好香啊!”
寬敞的大院裡,李沉秋站在燒烤爐前,雙手各抓著一把鐵簽,十分專業地在炭火上翻烤著。
滋滋冒油的肉塊與孜然緊密結合,釋放出牽動味蕾的煙火氣,讓人下意識地分泌唾液。
嬴路與嬴霜湊到跟前,眼巴巴地看著在火焰之中翻滾的肉塊,不斷吞咽著口水。
“沉秋哥,你是專門學過燒烤嗎?”嬴路好奇地問道。
李沉秋頭也不抬地回道:“我喜歡吃燒烤,吃得多了,慢慢就會烤了。”
“奇怪,那我喜歡吃鳳梨酥,也經常吃,為什麼不會做呢?”嬴霜露出費解的表情。
李沉秋側過腦袋:“那是因為你吃得太少了。”
在三人的不遠處,還架著一個烤爐,時安抓著鋼簽,心不在焉地烤著魚,時不時轉動眼珠,偷偷看一看李沉秋。
“兩個人真沒眼光,明明我烤的魚更好吃。”
時安嘀咕了一句,低頭看向已經變成焦黑色的鱸魚。
烤魚和烤澱粉腸之間,還是有很大差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