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愣了一下,“三百年前,我聽聞少爺你留給柳姑娘的遺言中,有讓她尋找生死人肉白骨之法,當時我以為這隻是少爺安慰她的手段,卻沒想到竟是真的……難道,那葉良辰,他也會此法?”。
“他會,但,他用的並非生死人,肉白骨之法”
陳默輕輕搖頭,“這件事不是一時半會兒能解釋清楚的……對了,有一件事我想問問你,這個小東西,是不是小豆丁留下的”。
說話間,陳默喚出了寄居在自己體內的血紅蠱蟲,小東西迷迷糊糊的爬出來,搖頭晃腦的,好似沉睡中忽然被叫醒,看起來有些不太高興的樣子。
福伯微微一愣,湊近看了一眼,而後認真的點了點頭,“小豆丁自去了苗州後曾回來幾次,都是去你的葬地找你;有一次,我正好也在,便看到她往你的棺材裡扔蟲子,我當時還有些生氣,但她告訴我,這小東西是保護你的”。
“怪不得”
陳默微微一笑,血紅蠱蟲雖然吞噬了他一枚妖獸晶核的氣血,但他能感覺到,小東西對他的友好,甚至可以為他補充氣血,從這點可以看出,小東西對他沒有惡意。
“除了小豆丁,柳姑娘也曾去看過你幾次……”
福伯張了張嘴,欲言又止。
在尚未去靠山宗前,福伯就曾看到,柳無心不止一次的趁著夜色潛入陳默葬地爬進棺材中,直至第二日才出來,不知在裡麵乾了什麼;往後的就算離開了天龍皇朝再回來,她也乾過同樣的事情……
三百年前的柳無心,是個羞澀膽小的好姑娘,因而剛開始的福伯還覺得,她隻是思念成疾,無法接受少爺的死,可後來他才發現完全不是那麼一回事……
不管怎麼說吧,柳無心當時的舉動,就算是變態看了都覺得變態……
“無心也看過我麼,嗬嗬,說起來,若不是因為她,我還不能複活不了呢,等手上的事情處理完了,我就去幽州找她”
想起當年那個可可愛愛的柳無心,陳默不由有些期待起來。
“要不,還是彆了吧……”
福伯麵露擔憂之色,如今的柳無心好像變了一個人,那種感覺說不上來,他擔心,陳默會招架不住。
……
水月洞天外,蘇可可治療好了孫千的傷勢,方才福伯那一下,險些要了他半條命,如今他還心有餘悸。
“說起來,這陳兄究竟是什麼身份,為何靠山宗老祖會管他叫少爺,態度還如此恭敬”
“你們跟他接觸最早,這個問題,應該我問你們才對”
趁著有時間,左全晟又開始研習修煉功法起來。
“我們也就比你早幾天接觸陳兄而已,說來,我們是在禁區相遇的,他當時從黃金棺中出來……”
“你說黃金棺?我聽聞道祖陳默死後也是被葬在黃金棺中……”
左全晟立馬收起了手中的紙張,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道祖陳默?嗬嗬,開始的時候陳兄也說自己是陳默,不過他後來說是開玩笑的……我也覺得他不可能是陳默,一個死了三百年的人,在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件事,或許還真有可能”
就在這時,匆匆離去的華安又趕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