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聽這話,蘇可可連忙搖頭,“我隻會治皮外傷,這種腦子有問題的,我不會治呀”。
陳默忍不住白了她一眼,“我知道你靠不住,也沒指望你能治好啊”。
聽到陳默說自己靠不住,蘇可可有些生氣,氣呼呼的冷哼一聲,然後找孫千撒嬌去了。
“讓小豆丁把人洗乾淨後帶來地下室找我”
陳默與寧欣、李悅悅二人吩咐後,隨即轉身朝地下室走去。
龍飛舞本來公務繁忙,因為陳默安危這才來看一看,如今又遇見這種事不免有些好奇,追上去想找他問個究竟。
雲春秋看那兩人關係如此親近,心中一喜,立馬跟上,打算多掌握一些他不為人知的秘密。
地下室位於四合院柴房之下,原本是做地窖藏物用的,不過,陳默暫住於此並沒有那麼多東西要藏,也就荒置了,正好可以用來關押重要人物。
沿著通道一路往下,陳默拿起一道火符點燃了邊上的油燈,漆黑的地窖迎來了難得的光明。
苗飛宇雙手雙腳都被牢牢捆綁住無法動彈半分,其實以他的境界,就那兩根麻繩根本困不住他,不過是因為體內被小豆丁下了蠱,他的身體不聽使喚,全身上下唯有那一雙眸子,一張嘴巴可以自由活動。
眼瞅著多日未見的陳默再次出現在他的麵前,苗飛宇不由冷笑,道“聽聞你把我關起來不殺,就是想讓我替你賣命?嗬,你彆天真了,就你這等人,就算是死,死在這裡,自儘而亡,我也不會聽你一句話”。
苗飛宇的態度很嘚瑟,他那強大的咒術讓他有狂妄的資本。
天罰在九州大陸算是一流勢力,最強者為二品,餘下多半在三品與二品之間,而四品者,僅有他苗飛宇一人。
從這點便足以看出這個男人的強大之處。
若非他遇上的是精通巫蠱之術,且實力強悍的小豆丁,恐怕,整個天龍皇朝都沒人能拿得下他。
苗飛宇很囂張,但陳默卻沒有因為對方囂張的態度而感到生氣,反而微微一笑,道“你聽過真香定律沒有”。
“什麼是真香定律?”
苗飛宇不解。
陳默微微一笑,沒有解釋,反而是笑著問道“我不明白,天罰給了你什麼好處,竟然能讓你對他們如此死心塌地”。
“哼,我的事不用你管,要殺要剮悉聽尊便,可你若想讓我替你辦事,那就不必了,直接殺我便是”
一如既往的囂張。
龍飛舞有些聽不下去了,往前一步想要給他一個教訓,卻被陳默伸手給攔了下來。
陳默對著龍飛舞輕輕搖頭,示意她不要輕舉妄動,轉而看向苗飛宇,“你之所以如此效忠天罰的原因其實也不難猜測,不過是他們於你有救命之恩,在你垂死邊緣救了你一命是不是?”。
苗飛宇麵帶驚恐之色,抬眸盯著陳默,眼神中帶著一絲詫異之色,張了張嘴,欲言又止後閉上嘴巴,什麼也沒說。
油光搖曳,地窖裡的影子在苗飛宇麵前晃動了幾下,陳默隨之找了一個小板凳坐下,大大方方的盯著苗飛宇,繼續道“在偏遠的苗州,有一對男女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漸漸地,他們之間互相情愫,便私下約定終生,……”。
陳默語氣平淡,慢條斯理的說著一個故事,可越聽苗飛宇臉色卻越發難看,他不屑一顧的表情變了,“你,你怎麼會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