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啊啊啊啊!”
秦劍丹話音未落,老白男的右手從肘部齊齊斷掉,斷臂被秦劍丹像垃圾一樣拎起來,鮮血從兩個斷口洶湧飆出,將原本就油膩的地麵弄得更臟。
女服務生嚇得後退了半步,餐館老板從後麵拍了拍女兒的肩膀,那意思說少主給咱們出氣,不用害怕。
老白男捂住斷臂,滿臉冷汗地從椅子上滑落到地上,酒也醒了大半。
他常常去海戶區消費,在那裡享受到了超國民待遇,本以為朱生智治下的第6區也差不多,沒想到碰上了秦劍丹這個活閻王。
“你、你到底是誰?竟敢把……把我的手……”
因為劇痛而不得不半跪在血汙裡,老白男仰起嚴重曬傷的臉,對秦劍丹咬牙切齒:
“我回去以後……會到處宣揚東城全是野蠻人,到時候就再也沒有西方人過來消費了!”
秦劍丹扔掉斷臂後打了個響指:“有道理,那你就彆回去了。嚴蒼野,你把他拖到後廚去,和老板一起把他做成番膏。”
老白男臉部抽搐:“你……你要把我做成什麼?”
秦劍丹招呼忘憂過來負責解說,忘憂一本正經地以新聞聯播的語氣說道:
“所謂番膏,是地球時代的一種迷信補品。一些有獵頭習俗的山地生番,也就是蠻族被殺死後,將其屍骸中的膠原蛋白熬煮成的凍膠狀,類似牛骨膏、龜苓膏。據說食用後能治療瘧疾等疾病,也有人認為其對燃素病有一定功效。”
秦劍丹補充道:“你們西方人本來就是蠻族後代,不拿你們熬番膏拿誰熬?”
“一、一派胡言!你們竟敢……”老白男想要掙紮著站起,但地上的血又濕又滑,反而讓他數次摔倒,狼狽不堪。
“你這個惡魔!上帝會懲罰你的!你們是所有文明的敵人……”
秦劍丹哼道:“上帝這個詞是從中華古籍裡偷的,在東城不叫嘎德叫上帝,罪加一等!嚴蒼野,你還不動手嗎?”
作為殺神三期弟子的嚴蒼野早就躍躍欲試,在秦劍丹數次催促下,朱生智也隻好解開了對嚴蒼野的限製。
“啊!不要……不要殺我!是我錯了!我道歉!不要把我熬成番膏!!”
老白男被嚴蒼野倒拖著進了後廚,地麵上留下了一灘血跡。餐館老板先是猶豫了一下,隨後咬了咬牙,拾起地上的斷臂,跟著嚴蒼野去了。
女服務生站在原地沒敢動,她戰戰兢兢道:“少主,真的要把這老頭熬成番膏?我家沒有多餘的廚具,要是讓顧客們知道鍋裡煮過人……”
秦劍丹嚴肅道:“矯枉必須過正。不這麼乾,洋鬼子就會以為你的屁股是可以隨便摸的!”
接下來轉頭對朱生智下命令:“幫這家餐館擴建廚房,修一個跟主廚隔離的專門煮番膏的地方,以後凡是找事的洋鬼子都給我煮了!”
女服務生捂嘴道:“可是那種東西煮了誰吃啊?難道當垃圾倒掉?”
“怎麼沒人吃?”秦劍丹訕笑,“你們不會賣給趙大善人?他正在發廣告重金求購番膏呢!以後不管是真番膏、假番膏,都賣給他那種人爆金幣!”
秦劍丹的處理手段讓朱生智咋舌,他以前就知道秦劍丹下手狠毒,沒想到這麼狠毒,不得不因此更加慎重地等待自己篡權的時機。
在時間穿越事件之後,秦奇的對西方人的強硬立場通過飛龍暗紋轉移到了秦劍丹這邊,讓秦劍丹更加看不得洋人作威作福。
後廚傳來殺豬一樣的慘叫,讓女服務生作勢欲嘔,忘憂倒是一臉平靜。估計她當年在丁玉雲仙手下沒少見識酷刑,是見過世麵的。
嗯……飛龍暗紋怎麼隱隱作痛的樣子?它有一段時間沒發作了。
幸好忘憂在身邊,不至於找不到人解決,秦劍丹想到這裡略微興致勃勃了。
不行,大丈夫要有忍耐力,還是儘量留給慕月才對!至於這多餘的感覺……
秦劍丹暗中使用“時間覆寫”,將自己的興致轉移到了朱生智的身上!
而且按照大師兄的提醒,這次想要嘗試不與對方交換狀態,而是單方麵地將自己的狀態丟過去。
“嗯?”
朱生智雖然好色,但也不是隨時隨地發作的類型,比起好色他更加貪財。
尤其是朱生智中招時,嚴蒼野正從後廚回來,喜歡極限翼跳的他總是穿著那套曲線畢露的黑色緊身衣,實話講不是很適合男人穿。
等下……我怎麼可能對男人……尤其是對嚴蒼野這種家夥有感覺……啊啊啊我的寶貝壞掉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