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媽很少討論丁靈的親生父親,因為在三大家族裡,跟福瑞人生下孩子屬於醜聞,一般都諱莫如深。
“我看人很準。秦劍丹屬於那種善惡分明、恩仇兩清的人。做對了事會得到獎賞,做錯了事,隻要誠心改過一般也能得到原諒。更彆說他刀槍不入,被暗殺的可能性接近於0。畢竟再可靠的人,死了就沒辦法了。”
丁靈小聲嘟囔道:“為什麼非得把我送上少主的床不可呢?少主不喜歡我的……媽媽你最近不是跟夜龍會的虎癡大哥混得不錯?”
“虎癡成不了大氣候。”丁靜霜斷言,“不過我挺喜歡他的,跟你親生父親有幾分相像。這也是媽媽為你下的一步棋。你記住,萬一我死了,隻有秦劍丹和虎癡能夠幫你。”
“媽媽彆說這麼不吉利的話!”丁靈最害怕的事情就是失去媽媽,哪怕隻是一個假設,就讓她的眼圈紅了。
丁靜霜抿了一口紅茶後,為了緩解氣氛又說道:
“總之你現在不要接近丁玉雲仙,目前的她是不會幫你的。”
“我、我為什麼要接近丁玉雲仙啊!我跟她又不熟!她可是傳說中那個‘帶來厄運的寶石’啊!媽媽你在她旁邊也要小心注意啊!”
※※※
這段時間,12區警務廳的同事們都不太敢跟慕月警長說話了。
三大家族的婚姻多半是政治婚姻,外遇和外城小妾也是家常便飯。但是焯魚和超級吧唧搭配著宣傳,實在是令人難評。
“救出了15個孩子,我覺得這代價值得。”
在開往外城的警車裡,慕月在副駕駛位喝著檸檬汽水,開車的人是犬耳娘瓦蕾。
“切!那些人不是我們特彆突擊小隊救的嗎!煎蛋自己又沒乾活!啊對了他乾了魚!”
“他也不願意的。”慕月為秦劍丹開脫,“人命的價值有時候就是很難衡量。他為了大義願意擔負汙名,這也是夜龍會少主職責所在。”
雖然說得很輕鬆,但是用吸管抽取汽水的動作很激烈,看來還是有些在意。
瓦蕾駕駛警車拐過一個彎道,狗耳朵伸出車窗,對搶道的裝甲麵包車罵了一句:“再不遵守交通規則就逮捕你們!”
坐正身體後又道:“焯魚可以,畢竟是為了救人。但是沒必要這麼大肆宣傳吧?對了,超級吧唧我買了一個。”
“你買那個做什麼!”
如果瓦蕾不是在開車,慕月幾乎要揪住對方的耳朵用力了。
“我、我的高昂期臨近了,你又很小氣,我隻能用代替品咯!”
“不準用!”
“魚人都用了誒!師姐團都用了誒!”
“你是特殊的!給我吃壓製藥物!”
“可是壓製藥物有副作用,我會情緒崩潰,大哭大鬨,甚至出現自殺傾向啊!”
“所以我幫你在警務廳請了假,要把你留在夜龍會幾天!我監督你吃藥,然後讓劍丹把你軟禁起來!”
“太詐了吧!你和煎蛋和和美美的,我一個人孤苦伶仃經受折磨!我抗議!你這個虐狗魔人!”
慕月嗤嗤嗤地吸光了瓶子裡的汽水,道:“你藏在後備箱裡的超級吧唧,我會確保沒收的。”
“你怎麼知道我藏在後備箱裡?”
“因為你剛才自己承認了。總之你就換個地方關禁閉吧,這次我一定要監督你吃藥!”
瓦蕾垂頭喪氣的把下巴抵在方向盤上:“要吃一起吃,這就是所謂的天地同壽……”
“你說什麼?”
“沒說什麼……上次我想和銳霜玩個夠,你非說工作忙把我叫走了,這次我可以順便跟銳霜玩幾天吧?”
“……”
“你擔心我吃藥以後情緒崩潰,影響到銳霜對不對?既然如此就把寶貴的超級吧唧給我留下啊!”
“不要再提那個東西了!換成你,敢讓女兒跟你這種怪阿姨玩嗎?至少熬過這次高昂期再說!”
在爭吵中,警車在夜龍會總部大門停下。秦劍丹領著銳霜在門外接她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