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張大駒正拍著櫃台對一個武術家模樣的男人說:“大哥你算錯了,50塊的商品打5折不是0元購!這可是夜龍會會長親自監督開設的供銷社,你不會是想要搶劫吧?”
“真是笨蛋!”小夏似乎是忘記了之前的計劃,她悄悄譏諷道,“50塊打5折不就是10塊錢嗎!”
一郎突然就地跪倒,速度之快、姿態之虔誠,小夏前所未見。
“誒?也不用佩服我的數學能力佩服到如此地步吧……”
轉身一看,卻發現少主和虎癡,護送著中間一個穿鬥篷的人,淵亭峙嶽地來到了身前。
這個讓少主和虎癡如此恭敬,讓一郎納頭便拜的人,雖然沒有露臉,渾身上下卻散發著超一流武術家的絕高氣勢,絕非供銷社裡那個不會算數的笨蛋武術家可比。
秦……秦奇!逼死家父的仇人!
小夏沒打招呼就過來特區,本來也想過要“偶遇”少主的,偏偏哪壺不開提哪壺,“偶遇”了秦奇這個殺父仇人!
然而想要報仇已經是過去的事情了,小夏如今的第一目標是當上少主夫人,而且秦奇的殺氣已經在鬥篷底下都藏不住了,越是習武之人,越是能感到自己在對方麵前渺小如塵埃。
“會、會長!”小夏哧溜一聲滑跪到一郎前麵去,雙手扶地,做了一個可稱典範的土下座。
“會長大駕光臨,落櫻組小夏有失遠迎……請千萬饒命!隻要饒了我我什麼都肯做!”
這是秦奇第一次正式和小夏見麵,他居高臨下地看著腳邊的女忍者,對方的沒骨氣讓他冷哼了一聲。
“我來看看供銷社經營的怎麼樣了,結果碰上你們倆在窗外鬼鬼祟祟——落櫻組不是售賣吧唧賺了很多錢嗎?怎麼淪落到組長偷雞摸狗的地步了?”
小夏從土下座的姿勢微微起身,額頭上掉落了些許塵土。
“不是我,是這個家夥!是一郎想偷張氏兄弟藏在保險櫃裡的臭襪子!”
小夏光速賣隊友,哪怕一郎蒙著麵,也能從他的眼睛裡看到震驚的表情。
“實不相瞞,我們落櫻組有很多變態,四郎是尼姑控就不說了,其實一郎也跟張氏兄弟一樣是臭腳控,他聽說這裡有臭襪子寶藏以後徹夜難眠,終於忍受不住想來行竊……是我出於好心和組長的責任,在極力勸阻他啊!”
一郎氣得直翻白眼,小夏則拚命給他使眼色,讓對方把責任擔過去。
秦劍丹早就識破了小夏的謊話,他附耳對師父說道:
“一郎武功不錯,人品還可以。小夏是在胡說八道,她大概是因為給張氏兄弟的「美腳丫汽水」當代言人,分贓不均才來報複張氏兄弟的。”
雖然小夏經常打理她的天然卷紅發,時時刻刻都帶著洗發水的清香,秦奇聽了這些話以後卻仿佛嗅到了什麼臭味。
“什麼臭襪子、臭腳汽水都有人搶,這代年輕人真是我見過的最差的一代!就你叫小夏?你也彆當落櫻組組長了,專心給劍丹生孩子吧。”
“誒?誒!?”
小夏不知道會長是什麼意思,趕忙又把頭低下,聲音惶恐。
“給、給少主生孩子是我分內之事,不如說隨時都可以!我一定會……在搞好落櫻組的同時不耽誤生孩子的!”
小夏大部分時間都是笨蛋,唯獨在強者麵前討饒的功夫可圈可點,她在殺父仇人腳下跪得瓷實,每一寸肌膚、每一根頭發都顯示出100%的屈服,都快把秦劍丹給看嗯了。
秦奇的注意力卻隻在女忍者腰間的兩把刀上,那是一長一短的“修羅丸”和“羅刹丸”。
“哼,你這雙刀,許久沒用了吧?真是懈怠!忍術是武術的分支,業精於勤而荒於嬉,你以後好好練武,彆被尼安會的雜兵給宰了。”
說完便轉身離去,留給小夏長時間的窒息與後怕。
虎癡陪師父去追尋銳霜的足跡了,秦劍丹伸手把地上的小夏扶起來,說:“你又來瞎搞事,結果運氣不好遇上師父了吧。風間那邊怎麼樣?魚人修女呢?有沒有新情報?”
小夏拍了拍身上的塵土,委屈道:“少主問魚人的事也不問我!”
這時虎癡去而複返,他一臉嚴肅的對小夏說:“會長叫你過去呢。銳霜想要一件獎品,但是必須參加比賽才能獲得,會長說這個比賽非你莫屬!”
一開始還有點害怕的小夏,聽到了讚美以後立即來了精神,她做出擼胳膊挽袖子的動作:
“呋呋呋~會長欽定非我莫屬,難道就連少主他們都不行嗎?沒辦法,今天就讓我表現一下吧!到底是什麼比賽?”
“吃辣比賽。會長說你贏不了就彆當組長了。”
“可惡啊果然沒什麼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