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好受的話,可以對我用時間覆寫。”
秦劍丹一愣:“上次我對你用時間覆寫,你發覺以後不是很生氣,禁止我再對你使用嗎?”
慕月的臉龐在黑暗中無法看清,她囁嚅道:“總之今天的事是我引起的,我會負起責任,幫你分擔難捱的感覺。”
“那……之後會發生什麼我可不管哦。”
秦劍丹說用就用,瞬間就將生命力的滋長轉移到了老婆身上!
慕月兩頰發熱,趕忙閉上了眼睛,以免夜視能力下可以清楚的看到秦劍丹。
“隻能對我用。”慕月強迫自己入睡之前叮囑道,“瓦蕾的情況非常脆弱,你要是對她用時間覆寫,之前的準備就全白費了。”
有了慕月的分擔,秦劍丹安安全全地度過了這一晚,他在睡夢中也被美好的感覺包圍,仿佛是睡在軟軟彈彈的雲朵中間……
※※※
第二天清早起床,秦劍丹精神百倍,並且發現跟入睡前相比,慕月和瓦蕾跟自己貼得更近了,瓦蕾甚至都把口水流在了他的胸膛上。
瓦蕾四仰八叉還在賴床,慕月已經循規蹈矩地按時起床了,她換好製服以後,秦劍丹注意到她有點沒精神。
“老婆你怎麼了?”
慕月不答話,她的目光有些躲避,似乎還有些煩惱。
秦劍丹以為慕月是吃了閨蜜的醋,然而真實情況卻是,慕月分擔秦劍丹感覺以後強忍入睡,結果做了春夢。
夢裡的男主角自然是秦劍丹,對方肌肉的熱度是如此的真實,而自己在夢裡幾度失神,這讓慕月感到十分丟臉,起床後還在反芻這份丟臉。
幸好秦劍丹沒有對此事深究,慕月整裝停當之後,給客人館舍的前台打了一個電話,讓翠花她們送一人份的早餐過來,並且多照顧瓦蕾一下。
慕月和秦劍丹一起走出601房,卻在走廊上意外地遇見了韓天成。
“爸爸,你今天起得這麼早?昨晚你不是喝醉了嗎?”
韓天成一臉難受勁兒:“昨天半夜我吐了,酒基本醒了。銳霜被我吵到了,所以現在還在睡。”
慕月有點責怪父親的意思,但是韓天成忽然要素察覺:“601不是隻有雙人床嗎?瓦蕾還有你們……昨晚是怎麼睡的?”
呆在夜龍會的這段時間裡,韓天成也聽到了不少風言風語,其中就包括“瓦蕾是秦劍丹的情婦”,韓天成一開始還不信。
父親平時稀裡糊塗,卻在這時變成了福爾摩斯,慕月有些氣悶。
“我讓劍丹陪著是為了保護我,瓦蕾平時對我的騷擾爸爸你沒看見嗎?不看著她,她昨天差點用……”
後麵沒說下去,留給了韓天成無儘遐想。慕月讓父親好好照顧銳霜,等她今晚回內城以後,可能會喊內斯特過來換班。
“這倒也行……”韓天成倒是不討厭跟銳霜在一起,隻是太久沒有去賭博,賭癮犯了。
秦劍丹有點舍不得老婆,他在通往食堂的路上問:“你真的今晚就要回去?”
“不回去不行,畢竟我是12區警長,有一個區需要管。”慕月漸漸壓下了昨晚的尷尬,“何況現在瓦蕾派不上用場,不能把負擔全丟給千星婆婆。”
在食堂吃了簡餐之後,慕月提出要去醫館看看,據說小夏為了治療香腸嘴,昨晚被李醫師安排在醫館住宿了。
“我昨天在吃辣比賽當中辣到了,又聽見小夏說隻給銳霜用便宜義體、喝二等水,就有點生氣。現在想起來小夏可能也是被辣疼了才那麼說的……”
秦劍丹笑了笑:“你也不算太冤枉她,小夏平時就總想篡奪你的少主夫人之位。”
慕月的目光望向天際的碎雲:“這位子沒什麼好的,總要乾些違心的事。我要是死了你就讓小夏如願吧,至少她那麼笨,你不太容易受她騙。”
“可惡!警長在人後說我是笨蛋!”
小夏突然從樹後麵跳出來大喊,就是醫館外麵那棵小胡楊樹,李醫師總在樹蔭下打太極拳的那個。
不得不承認,小夏被公認笨蛋是有理由的,她精確聽到了警長說她是笨蛋,卻沒聽見警長說萬一死掉就讓位給她。
李醫師妙手回春,雖然小夏的嘴巴還有點腫,但早已不是香腸的形狀了,也不會口齒不清地蹦出奇怪的方言。
“你來得正好。”秦劍丹說,“慕月本來說要去看看你,既然你沒事,那就趕緊回落櫻組吧,省了讓風間擔心。”
忍者少女用警惕的目光看著警長,不相信警長有那麼好心。接下來,她拿手指繞著自己的偏馬尾發梢,一隻腳向內勾著,對少主惡意賣萌:
“我已經讓一郎回去幫風間的忙了,所以我留下來陪少主也不要緊!”
慕月肩帶上的步話機忽然響了,她接起來,稍微走開幾步通話。
秦劍丹以為是警務廳有任務,正在可惜跟老婆的相處時光進一步縮短,慕月卻又走回來,還將步話機遞給了秦劍丹。
“是我叔叔……警務總長找你。夜龍會手裡有燃素病特效藥的事傳了出去,警務總長想知道是不是真的,好像家族裡有人需要。”
秦劍丹和慕月交換了一下眼神後,將步話機接了過來。
“喂?警務總長,好久不見了。是韓氏家族裡有人得了燃素病嗎?”
警務總長的語氣有些悲觀,步話機另一邊的他深吸了一口氣才說道:“剛才我沒跟慕月直說,其實是我們韓家的家主,慕月的爺爺得了燃素病,現在情況很危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