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防護服上有特殊標誌,看起來像主治醫生的人說:“警務總長大人,韓森先生和韓淵先生就在隔壁,沒有他們同意,我不敢讓你們用其他治療方案。”
“那我就讓他們同意!”警務總長氣憤地把秦劍丹等人領出了特彆關注室。
走廊上的韓森、韓淵居然已經在等著他們了,旁邊是通風報信的薩滿異能者。
這兩個老頭全都麵相可憎,臉上寫滿了權利欲。其中一個拄著鑲有寶石的金屬拐杖,另一個坐著浮空輪椅。
秦劍丹想起當初想要收藏慕月雙手的“收藏家”也坐著浮空輪椅,心中頓時升起更多不喜。
慕月在秦劍丹後方附耳說道:“拄拐杖的叫韓森,曾經當過第6區警長。但是他特彆喜歡搞陰謀詭計,本身還生活奢侈,過於情緒化,所以沒乾太久就被撤職了。”
秦劍丹點頭,看來有警務廳關係的就是韓森了。
慕月又說:“坐輪椅的叫韓淵,是家族裡年紀僅次於爺爺的人。他經常在酒桌上吹噓自己是個探險家,其實非常膽小。他們兩個都希望爺爺死了以後,由自己繼承家主之位。”
三大家族不但互相鬥爭,家族內部的爭權奪利也不罕見。秦劍丹並不奇怪。
倒是聽慕月的口氣,她和這兩個遠房爺爺平時相處的並不愉快。也難怪,當初收藏家都要為了一雙手把慕月殺掉了,韓家的親戚關係恐怕也是很緊張的。
無論如何,在兩個爺爺輩麵前慕月不適合開口。警務總長儘量禮貌地對韓森說道:
“我多方打聽,得知夜龍會少主手裡有一種治療燃素病的特效藥。多虧了慕月的關係,秦少主現在把為數不多的藥都拿來了。現在請你們在這個查錄儀上摁下指紋,我好讓主治醫生配合治療。”
一看上去就酒色過度但是還在強撐的韓森,重重頓了頓自己的金屬拐杖,用相當沙啞的聲音訓斥:
“胡說八道!外城人能有什麼燃素病特效藥?夜龍會是個無法無天的暴力組織,我早就反對韓家跟夜龍會結盟!”
滿臉老年斑的韓淵也在輪椅上幫腔:“慕月嫁給秦劍丹這小子可是白瞎了,早知如此還不如當初答應丁家的求婚……”
秦劍丹發出嗤笑:“丁家?對慕月有意思的丁錦衛已經被我在超人擂台上宰了。你們兩個老不死的出這種餿主意,難道是希望慕月守寡?”
韓森和韓淵眉頭皺得老,他們互相看了看。韓森對警務總長說:“他好歹是韓家的女婿,怎麼這麼跟我們說話?”
警務總長雙手抱在胸前,故意移開目光:“是你們先不承認劍丹的,也怪不得他不高興。人家可是夜龍會少主,一人之下,萬人之上。”
現場話題在議論自己的女兒和女婿,韓天成忍不住走到前麵來,道:“劍丹跟慕月的個人問題咱們少摻乎,現在趕快在查錄儀上簽字,不然會耽誤家主的治療!”
韓天成身上的警褲已經很不合身,白襯衫的衣領也有昨晚嘔吐的痕跡。韓森和韓淵看了以後非常嫌棄。
“韓天成,你還有臉來看家主?”韓森道,“要不是你當初娶妻不賢,咱們韓家也不會被公司扣除援助份額當做懲戒!”
“沒錯!”韓淵因為搭腔太急咳嗽了兩聲,“你老婆死了就心灰意冷,好好的警務次長也不乾了,天天爛醉爛賭,變成了廢物,這給家族帶來了多大的打擊?”
“你們……”
對方雖然出言不遜,但大部分都屬於事實,韓天成麵對兩個遠房爺爺也不好撕破臉。
警務總長偷偷給了秦劍丹一個眼色,秦劍丹立即看懂,他立即大跨步走到最前。
“你們兩個老逼登!臉爛了心也爛了的玩意兒!竟敢當著慕月說她媽媽的壞話!你們不簽字是什麼意思?是不是希望家主趕緊死掉,到時候你們兩個老賊就有可乘之機?”
秦劍丹一頓臭罵,唾沫星子噴了兩人一臉,給他們都罵愣了。
韓森最先反應過來,他指著秦劍丹問韓天成:“你女婿這麼狗血噴人,你竟然不管?”
韓天成大概也理解了警務總長的意思,他們兄弟倆(包括慕月)礙於身份,隻能讓秦劍丹去罵。
於是韓天成拍了拍自己的啤酒肚,笑道:“你們都說我是廢物了,怎麼能指望一個廢物管束暴力組織的女婿呢?”
秦劍丹又向前逼近一步,左拳捏緊右拳,讓骨節發出嘎吱吱的脆響。
“沒錯!我就是外城的野蠻人,不懂什麼內城的禮數,也不懂你們韓家人的規矩!你們到底簽不簽字?不簽字的話,可彆怪我把你們打進醫療倉,跟家主一塊搶救了!”
韓森氣得直翻白眼,幾乎氣死的韓淵敲著輪椅扶手叫道:“你看,果然是贅婿噬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