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小姐,直接叫我瓦蕾就行。”哈士奇獸娘一口蛋白棒一口可樂,主打一個乾濕搭配。
李嚴在自己親戚的廠子裡展現出了不苟言笑性格的另一麵,他主動聊起自己的見聞來幫大家排遣無聊。
“少主說的那些自稱「狼神後裔」的家夥,似乎暗地裡嘲諷咱們是「吃米人」,你說可氣不可氣?”
秦劍丹哼道:“有肉吃當然吃肉,沒肉吃的時候,不吃米難道吃屎?”
江愁雲吃蛋白棒的時候,濃密的胡子非常礙事,不得不一邊吃一邊撣去胡子上的碎渣。
“少主,這個10多天前失蹤的尚單,罐頭廠給出的說法是回鄉探親了。但是不管是58號居民點還是新村莊地址都沒有他的蹤跡,恐怕他已經遇害了。”
結合各方麵情報,秦劍丹做出判斷說:“尚單來到罐頭廠時間不長,沒有全盤接受瓜爾八達的洗腦,但是被同鄉監視又不能說出真相,隻能送給朋友一本廠內流傳的《狼圖騰》暗藏紙條。”
瓦蕾嗤之以鼻:“那本書把狼吹上了天,其實啊,就像驢隻是長得比較難看的馬一樣,狼隻是經常餓肚子的狗,給個蛋黃派就會搖尾巴!”
明明自己是哈士奇獸娘,瓦蕾卻從來不忌諱“狗”這個詞,不如說她還對搖尾巴這件事引以為傲。
格桑坐在稍微靠外的位置,比江愁雲、李嚴要遠,但是比普通戰鬥員近。這也暗示了他受到信任的程度。
秦劍丹越過李嚴的肩膀,問後麵已經吃完了方便食品的格桑:
“瓜爾八達從他媽媽那裡繼承了薩滿的職位,你也是薩滿,你聽說過沙影狼神那種東西嗎?”
格桑的臉上抹著油彩,身上穿著科技布製成的傳統薩滿服飾,他小心地隱藏起懷裡的蟑螂瓶,在緊張的等待中下意識摩挲手腕上的電子靈珠。
“少主,我對沙影狼神有些耳聞,但這不是我們族人的信仰。有些族人信仰長生天,跟「老天爺」差不多,比如稱酸雨是「長生天流淚」。還有些族人信仰山神、海神和萬物有靈。”
秦劍丹點了點頭,又問:“你自己信什麼?”
格桑幾乎沒有遲疑:“我信科學。不管是古代的草藥和針灸還是現代的各種醫療設備,哪樣能治病我就信哪樣。實不相瞞,我沒有受過很專業的薩滿培訓,隻因為我叔叔是薩滿,我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秦劍丹笑道:“你不要光學醫術,時不時也要用自己的薩滿身份忽悠人啊。你看瓜爾八達不就成了罐頭廠的精神領袖?”
瓦蕾插嘴道:“夜龍會好不容易有一個格桑這樣的正經人,煎蛋你彆把他給帶壞了!格桑好好的當醫生,你乾嘛勸他當神棍!”
“我說的忽悠人,指的是忽悠病人啊。”秦劍丹道,“病人,尤其是重病號們都不太愛聽關於自己身體的實話。格桑你應該向李醫師學習,遇到不好治的病就多多忽悠他們,這樣他們就會更加滿意,醫鬨現象也會減少了!”
雖說來排隊看病的老頭們並非是真正武林高手,但是他們跟殺神秦奇相比是菜雞,跟普通人比還是有兩下子的,萬一在看病時起了衝突,李醫師和弟子們討不到便宜。
格桑似懂非懂:“少主的吩咐我聽到了,以後我治病的時候試著念叨一些薩滿的禱詞吧,說不定會有安慰劑效應……”
從中午到晚上的監視和等待非常難熬,罐頭廠方麵沒有任何異動,因為他們在廠內設有宿舍、食堂和簡單娛樂場所,工人們外出極少。
秦劍丹閒極無聊,通過李嚴叫來可樂廠廠長,跟他商定了給邊城特區供貨的相關事宜。瓦蕾則叫上江愁雲、格桑等人打了好幾把撲克。
一行人輪番去休息室午睡,以備罐頭廠在淩晨2點召開集會時,可以精神飽滿的進行突擊。
終於到了淩晨1:40,江愁雲事先在附近幾條街區下達了燈火管製命令,此時外麵一片漆黑。在夜視儀的幫助下,眾人摸黑包圍了罐頭廠。
瓦蕾借助福瑞人的夜視能力走在最前,她有些擔心地問秦劍丹:“你確定瓜爾八達不會借助亞空間逃跑?你這個‘假警報’的主意能行嗎?”
“怎麼不行?”秦劍丹道,“我師父當年曾經用‘假火警’逼出過一窩敵人,我這次就照葫蘆畫瓢。”
李嚴向少主和江愁雲確認了一下眼神後,對著罐頭廠緊閉的大門舉起高音喇叭:
“緊急警報!尼安會組織了新一輪對12區的進攻!愁雲組本部和醫院多處受損!”
“他們這次不是利用蛛網隧道,而是使用了七色組殘黨的那種亞空間設備!在亞空間麵前不存在密室,所有人立即離開建築物,和街道上的大部隊彙合!”
“少主從總部拿來了亞空間探測和乾擾設備,愁雲組可以發現敵人的蹤跡並加以反製!再重複一遍,為了你們的安全,所有人立即離開建築物,和街道上的大部隊彙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