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劍丹暗想:你這個說哭就哭說笑就笑、見了嫌疑犯就發癲的人,還有臉說彆人是精神病?
“朱生智不行的話,姐夫你繼續在夜龍會找找合適的誘餌唄?總有些你想借刀殺人的家夥吧?”
“免談。”秦劍丹道,“犯了會規自然有相應懲罰,夜龍會沒有墮落到需要滑稽鬼當代行人的地步。你口口聲聲讓夜龍會準備誘餌,你們韓家怎麼不自告奮勇來當這個誘餌?”
“也……也行啊。”韓詩雨聳了聳肩,她把步話機放回肩帶,又從雙膝之間抽走飲料瓶。
“你不知道吧?慕月表姐今早淩晨上了處刑投票,雖然帖子很快就被爆破了,但這也代表了群眾的呼聲。舍不得孩子套不來狼,姐夫希望韓家出一個誘餌,那就乾脆讓表姐來當唄!”
秦劍丹深深皺起眉頭:“慕月做過什麼惡,到底是誰發布了針對她的處刑投票?”
韓詩雨笑道:“當然是瘋狂購買吧唧的師姐團了!有些人過於狂熱,認為‘少主是大家的,霸占少主的慕月警長是人類公敵’。雖說這麼扯淡的處刑理由就算放著不管可能也不要緊,但是滑稽鬼喜歡看到滑稽的事情,也不排除他為了製造滑稽對表姐下手哦!”
“這的確是個問題。”秦劍丹喝光飲料之後把空瓶放到地上,“師姐團的消費能力是我們需要的,但過於腦殘的粉絲又會產生危害。隻能說這世界上沒有完美無缺的事情吧……”
韓詩雨忽然神采奕奕地眨了眨眼睛:“姐夫我說真的,萬一表姐死了你要續弦,可一定得選我!”
秦劍丹立刻沉下臉來:“你說什麼?”
韓詩雨重複道:“如果表姐死了你要續弦,一定得……”
秦劍丹猛然起身,一巴掌扇在韓詩雨臉上,把她連同手裡的飲料一起扇出三五米遠!
韓詩雨的緊身製服遭到飲料濺濕,她側身倒在地板上,單手捂住自己挨打的臉龐,眼神震驚,似乎沒有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麼。
秦劍丹走到她近前大聲訓斥:“你記住,我喜歡慕月,跟她是不是韓家人沒有關係,我也絕不會在韓家找什麼替代品!你不要癡心妄想,哪怕她出了什麼意外,我妻子這個位置也會永遠空缺下去!”
練武場上的衛兵有半數停止了動作,不知道少主掌摑小姨子是什麼意思,瓦蕾的福瑞人聽覺聽到了一些對話片段,她做出“歐耶”的慶祝動作表示秦劍丹打得好。
“姐、姐夫你打我!我隻是開個玩笑而已……姐夫你怎麼這麼開不起玩笑……”
韓詩雨在短暫的震驚之後,從地上坐起來嚎啕大哭,她那生產眼淚的速度和雙手抹淚的頻率堪比6歲幼童。
“嗚嗚嗚~~~我好歹是警務總長的特使,姐夫打我的臉,就相當於打警務總長的屁股……誒好像有點不對……但總之不應該打我!這飲料黏黏的,粘在皮膚上難受死了!我要洗澡!姐夫要給我提供洗澡的地方!”
秦劍丹靜靜的看了一會兒她的表演,才嚴肅問道:“你以後還說不說讓表姐死這種話了?”
“不、不說了還不行嗎!”韓詩雨仍然在哇哇大哭,許多看向她的衛兵都不好意思了,“警務總長還有彆的事情要我轉告,但我現在傷心極了,必須姐夫親親抱抱才能起來……”
韓詩雨從手指縫裡瞥見秦劍丹轉身要走,連忙改口道:“我以後不說表姐的壞話了!彆那麼小氣,至少扶我起來嘛!”
不看韓詩雨的麵子也要看警務總長的麵子,秦劍丹最後伸出手,讓韓詩雨自己握住那隻手站起來了。
“你去銳霜的隔壁,客人館舍603房間洗澡吧。洗完了澡再跟我說警務總長要你轉達的事情。我跟瓦蕾的鍛煉計劃還沒有完成,等一會再過去找你。”
“什麼嘛~跟一條狗這麼親熱!”
韓詩雨起身後眼淚一掃而空,並且完全看不到當眾坐地大哭產生的尷尬感,她在一個衛兵的引領下,離開練武場前往了客人館舍。
瓦蕾帶著熱燦燦的笑意走過來,非常親熱地雙手拍在秦劍丹的肩頭:“乾得好,給我和慕月都出了一口惡氣!”
秦劍丹微微搖頭:“我一般情況下是不打女人的,但是當麵說我老婆壞話可絕不允許!”
瓦蕾拚命點頭:“沒錯,絕不允許任何人說我們老婆的壞話!”
“滾啊!慕月是我一個人的老婆!你就老老實實當情婦和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