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善餘兄,說說你的奇思妙想。”
“談不上什麼奇思妙想。”毛齊五謙恭地搖搖頭,“我的計劃是明修棧道暗度陳倉。”
戴春風看著他,示意他接著往下說。
毛齊五清了清嗓子,繼續說:
“如果局裡的高級乾部中真有他們的人,此次行動就必須嚴格保密,我建議由咱們江山幫的核心成員擔任行動骨乾。
“啥?我讓你這麼做的?我……”聽了孫久的話,齊峻徹底懵了。他不禁思索著,到底是誰的腦子出了問題。
鹿一白不知她怎麼會突然問起來這個,不過又想到白天才丟了孩子,就以為鹿月是心裡不舒服。
可是那會的她心裡藏了人,所以對他總是忽冷忽熱,而他呢,則一點都不介意,反而總是想方設法的討好她。
與此同時,又有一個好消息傳來,一信使追上了朱朗,告訴朱朗,不用前往中都了,因為中都已經被湯和給打下來了,這個時候,朱朗也是終於放下心來。
一種自己渴望實現的事情,將會有了一個確定的期限,且這個期限並不會太遠的激動。
三天前陛下陷入昏迷,他不也是魂不守舍,最後在一個晚上的思考之後,他最終還是去找了秦月瀾。
「行。」沈清吟深深看了她一眼,起身,而後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去交易所看了一眼拓木,以及其他同檔次的木材材料,發現價格果然是增長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