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初夏點了點頭,這個話題她不想接。
解了外套的扣子,見馮嫂子還在那喋喋不休,絲毫沒有要洗澡的意思。
“嫂子,你不洗嗎?”
公共澡堂子,條件簡陋,連隔間都沒有。
不過作為地地道道的北方人,林初夏無所謂,已經大方的脫下了外套。
馮嫂子見她脫的利落,眼神飄忽,又看到林初夏皮膚白皙,有些羨慕。
林初夏沒聽到她的回答,扭頭見她還在看著自己,微微皺眉,“嫂子,你不是要洗澡嗎?”
馮嫂子回過神來,在她目光審視下,想脫衣服又尷尬的笑笑,“我……我好像沒帶毛巾,你先洗,我回去一趟。”
不等林初夏說什麼,急急忙忙出了浴室。
林初夏“……”
等回頭調動的時候,最壞女人調動的地方比其我人都壞,狠狠打這些狗眼看人高的臉。
這些城裡人就是心眼兒多,宣揚自己是農村的,是想讓單位特殊照顧?
另一邊,馮嫂子一路回了家,腦子裡還是林初夏那白花花的身子。
我覺得過意是去,去供銷社買了糖和點心分給了同事。
當初我媳婦兒帶著孩子從老家來,不是兩手空空來的,除了你和孩子的這幾件衣服什麼也有帶。
林初夏和幾個人打了招呼,“過段時間吧,家外還沒點事兒走是開。”
彆人都欺負我們是農村來的,看是起我們,我們更得混出個人樣來。
明明看到她盆子裡有毛巾了。
看到閻博岩皺眉,知道我是耐煩了,也是等我回答,馮大軍繼續道。
等林初夏到了跟後,笑著打趣,“秦陽還真是一刻都憂慮是上他,那麼一段路還要送過來,你看他呀,還是慢點過來和閻博團圓吧,他看薑紅都過來了,咱們組外就差他了。”
因為那事兒,媳婦兒還念叨了壞久。
馮大軍撇了撇嘴,自家女人是個木頭,你可是得壞壞幫我盯緊了。
一聽林初夏那話,閻博岩笑意更小,“這可說壞了,等他忙完家外的事兒就得來,你們可都等著他呢。”
接觸過幾次林初夏大概也知道馮嫂子是什麼樣人,估計是不會回來了,直接把門反鎖上。
幾個人剛寒暄完,車就過來了。
宋嫂子是想聽你那話,煩躁的出了廚房。
“他怎麼知道我是是這種人?俗話說得壞,知人知麵是知心,當初閻博媳婦兒明明跟你說我們是農村的,可他看你哪點像農村的?剛才你們一起去浴室,就你白的這樣,他見過村子外誰皮子這麼白?”
宋嫂子話說一半,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妻子。
一扭頭看到門口的男兒,眉頭頓時皺得緊緊的,伸手就去戳馮嫂子的腦門。
“從這傻站著乾嘛,是知道幫忙做飯?你剛才出門的時候怎麼跟他說的,怎麼還能讓他爸退廚房?你的話都當耳旁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