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三次電話,又大老遠的親自找過來。
如果對方真是為林家怡而來,她又沒滿足對方,指不定對方會做出什麼樣的舉動。
她現在懷著孕,還有一個月就生了。
她不能賭。
林母不可思議的瞪大眼睛,“我大老遠的來找你,你竟然不讓我進門?你個死丫頭還有沒有良心?我可是你親媽,你這麼對你親媽就不怕天打雷劈?”
林初夏淡漠地看著眼前的母親,她的一聲聲咒罵,是她從小聽到大的。
她早已習以為常,就像林母此時罵起來那麼順嘴一樣。
“您要不說就算了,過一會兒秦陽就下班了,您要不願意和我說可以和他說。”
林初夏說完轉頭就要往屋走。
林母那些話哪裡敢和秦陽說?見林初夏轉頭就走,一點都不留戀,氣的聲音都尖了。
“你給我站住,死丫頭你什麼意思,翅膀硬了真不把你媽放眼裡了是嗎?你這是什麼態度?嫁人了就不把娘家人當回事了?你也不怕被彆人看見,戳爛你的脊梁骨。”
她的聲音尖利,絲毫沒有顧及這裡是秦陽單位的家屬院,街坊四鄰住的都是秦陽單位的人。
怕林初夏真的就這麼回屋了,連忙開口,“我找你有什麼事你心裡沒點數嗎?你大姐心疼你,想要幫你管理那些鋪子,你不承情就算了,為什麼還要搶你大姐的東西?從小到大我是怎麼教育你的?怎麼教育出你這麼一個心思惡毒的東西……”
林初夏微微轉頭看著她,那一雙黑漆漆的眸子看過去,直叫林母閉上了嘴。
“怎……怎麼著,我說錯了嗎?”
林初夏淡淡的開口,“我搶大姐什麼了?”
“你少給我在這裝糊塗,你食品廠的新機器是怎麼來的?你敢說你不知道姓莊的和你大姐的關係?”
林母的心都在滴血。
聽說那幾台設備值好幾萬,還要出錢給她蓋工廠。
那些錢明明該是她女兒的。
林初夏一臉的淡漠,“她和大姐什麼關係?”
林母被問住。
說起來自從姓莊的找上門,他們做的一切都瞞著林初夏。
卻不知道怎麼走漏了風聲,讓這個小賤人摸到了門路,還和姓莊的攪和在一起。
她早就恨得牙癢癢了。
“你少給我在這裝大頭蒜,你在安城縣那麼多狗腿子,你大姐和姓莊的什麼關係你會不知道?你要不知道怎麼會攀上姓莊的?”
林初夏沒否認她的話,隻問出了心裡的疑惑。
“媽,我一直不明白,既然大姐是莊家的女兒,我做為你的親生女兒,你不該盼著我好嗎?至少也該一碗水端平,一視同仁……”
“你還要不要臉了?”沒等林初夏說完林母又罵道,“你還知道她才是莊家的女兒,那你還要莊家的錢開廠子?你趕緊把錢還給人家,不許再跟莊家有半點聯係,我丟不起這個人,否則我就死在你家門口,讓你的街坊四鄰還有你男人的同事都看看,你是怎麼見錢眼開,把親媽逼死的……”
“大姐,這話說的有點過了吧,”林母的話音未落,身後傳來一道女人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