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親愛的哥薩克同胞們,我要宣布一個重要的決定,哥薩克的第一任大統領將由選舉產生。”
“而我,也將成為第一個大統領候選人之一。”
聽到這個消息之後,台下的全體哥薩克人都震驚了。
人群中開始竊竊私語。
有人覺得這是哥薩克走向新生的新起點。
也有人擔心這會引發新一輪的權力爭鬥。
而在另一邊,確認了消息的巴耶夫欣喜不已。
他坐在臨時關押的房間裡,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在他看來,尤西洛夫雖有一定能力,但畢竟是軍人出身。
在選舉這種需要廣泛民眾支持的競爭中。
自己作為曾經在哥薩克政壇摸爬滾打多年的人物。
比起尤西洛夫,自己有著豐富的人脈和各種資源,尤西洛夫算個屁!
巴耶夫一出獄,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登記成為哥薩克大統領候選人。
隨後,他馬不停蹄地穿梭於哥薩克的各個地區,展開了一場聲勢浩大的自我宣傳活動。
他的身影頻繁出現在城鎮鄉村,在廣場上激情演講,在集會上與民眾親切互動。
試圖讓自己的名字和理念深入人心,為競選拉取更多的支持。
然而,奇怪的是,他的競爭對手尤西洛夫卻一直沒有什麼明顯的動作。
在這緊張的競選氛圍中,尤西洛夫的淡定顯得格格不入,仿佛在等待著什麼。
終於,在幕僚的提醒下,巴耶夫恍然大悟,明白了尤西洛夫如此淡定的原因。
原來,一份施政綱領如同風暴一般,在整個哥薩克境內迅速流傳開來。
這份綱領主要圍繞著兩個關鍵的改革內容展開,一個針對農業,另一個針對工業。
哥薩克當下最大的產業,正是農牧業與工業。
農牧民在哥薩克人口中占據了一半的比例,而工人也占據了三分之一。
誰能獲得這兩大人群的支持,無疑就握住了此次選舉勝利的關鍵。
尤西洛夫的施政綱領,核心聚焦於改革農業集體化,倡導開啟私有化進程。
為了確保這一核心目標的實現,他還提出了兩種配套政策。
其一,向白手起家的農牧民提供無息貸款,以此助力他們開展生產活動。
這一舉措對於那些渴望發展卻苦於資金不足的農牧民來說,無疑具有極大的吸引力?
仿佛是在黑暗中為他們點亮了一盞希望的明燈。
其二,取消工業配額製度,由政府出資贖回工廠的股份,
同時國家保障工人的最低收入。
這一政策旨在解決工業發展中的諸多問題,保障工人的權益。
穩定工業生產秩序,為哥薩克的工業發展注入新的活力。
然而,這兩個政策雖然聽起來美好且極具吸引力。
但對於剛剛新成立的哥薩克而言。
想要真正實現它們,卻難如登天。
原因再簡單不過,那就是缺錢。
推行這些政策需要巨額的資金投入。
而哥薩克在成立初期,財政狀況本就捉襟見肘。
根本無法承擔如此龐大的開支。
恰恰,林耀現在手中最不缺的就是錢。
尤西洛夫若想成功競選,似乎必須借助林耀的財力支持。
就在尤西洛夫為資金問題愁眉不展、煩惱不已的時候。
林耀的羅刹版白手套霍多斯基找到了他。
“霍多斯基先生,你是林耀的人?”尤西洛夫目光審視著麵前這位溫文爾雅的年輕人,心中滿是狐疑。
在這風雲變幻的競選局勢中,突然冒出一個自稱是林耀手下的人,著實讓他捉摸不透。
“是的,尤西洛夫大統領,我叫霍多斯基,現任羅刹國際銀行總裁,林先生是我的老板。”
霍多斯基神態自若地進行自我介紹,言語間透著一股自信與沉穩。
“哦,是林先生讓你來找我,什麼事?”
尤西洛夫微微皺起眉頭,疑惑地問道。
霍多斯基不緊不慢地抽了一口煙,緩緩吐出煙圈,這才開口道
“大統領先生,林先生說現在你需要幫助!”
尤西洛夫不禁笑了笑,說道“霍多斯基先生,我現在確實有些困難,你能幫我什麼?”
他心裡明白,自己目前最大的難題就是資金短缺,若想讓施政綱領落地,沒有雄厚的財力支持,一切都隻是空談!
“有你現在最需要的東西,錢,美元,黃金,人脈,都有!”
霍多斯基目光直視著尤西洛夫,語氣淡淡地說道。
“那就是說,你願意借錢給哥薩克政府?”
尤西洛夫眼中閃過一絲驚喜,迫不及待地看著霍多斯基問道。
如果真能獲得這筆資金,他的競選之路和施政計劃都將迎來轉機。
霍多斯基輕輕搖頭,說道“尤西洛夫先生,不好意思,我今天不是借錢給你的,而是傳達林先生的話。”
“傳話?什麼話?”
聞言,尤西洛夫好奇心大增。
身子不自覺地前傾,迫切想知道林耀到底想說什麼。
“是這樣的,林先生說港島的貨幣港幣是由彙豐銀行及渣打銀行發行的,而這兩家銀行都是商業銀行。”
霍多斯基有條不紊地闡述著,目光緊緊盯著尤西洛夫,試圖從他的表情中捕捉到一絲反應。
聽到霍多斯基的話,尤西洛夫心中一凜,瞬間就明白了林耀的意圖。
哥薩克剛剛成立,建立獨立的貨幣體係,發行自己的貨幣,是必然之舉。
而林耀,顯然是盯上了哥薩克貨幣的發行權。
這對於林耀而言,無疑是為自己在哥薩克未來的利益格局中,謀劃了一個巨大的保障。
掌握貨幣發行權,就如同握住了經濟命脈的關鍵鑰匙,能夠在這片土地上施加深遠的影響力。
尤西洛夫看著麵前悠然自得坐著的霍多斯基,心中泛起層層疑慮,直言道
“你確定林先生能吃的下這塊大蛋糕?”
貨幣發行權背後所蘊含的巨大利益與複雜風險,讓他不得不謹慎對待。
這絕非一件小事,一旦決策失誤。
可能會給哥薩克帶來難以估量的後果。
“當然可以!”
霍多斯基自信滿滿地笑著回答道。
“可是我卻不信任你。”尤西洛夫語氣平淡,卻字字透著冷靜與審慎。
初次接觸,僅憑霍多斯基的一麵之詞。
他實在難以輕易將如此重要的權力托付出去。
“大統領先生,我現在肯定得不到你的信任,但林先生你應該信任吧?”
霍多斯基依舊保持著微笑,不慌不忙地看著尤西洛夫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