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了許多魔法,這導致手不能強行伸入其中將它保護的東西取出,同時也不能把它舀乾淨或者抽光,隻能用一些最簡單的方式物理概念的讓它消失.”
沐恩手一翻轉,一個杯子出現在他的手中。
隨後握著杯子,便朝著那綠液探去。
這一次,沒有再有任何的阻攔,但是當杯子進入了其中後,這液體之下便又出現了一股阻力。
隨後綠液一股腦的朝著杯子中湧去,眨眼間就將其給裝得滿滿的。
“看來想借著杯子將手探下去也做不到了。”沐恩端著杯子收回手來。
“我個人建議,直接把這個山洞砸了。”
“那些陰屍呢?”鄧布利多反問道:“他們暫時沒有一個好的安置地。”
沐恩沉默了片刻,看向手中的液體。
“毫無用處的軟弱。”他不爭氣的罵了一句,隨後將杯中的東西一飲而儘。
片刻後,他放下杯子,嘖了嘖嘴。
“一般,沒有感覺到什麼.還有點甜,難道裡麵真的有不知名的魔法藻類?這可是個細分領域。”
說著,他將杯子放下,目光回溯自身,頓生疑惑。
“確實沒有什麼問題。”
鄧布利多疑惑起來,左手兩指不斷碰撞著,陷入了思考之中。
“不對,按理來說,這種藥劑定然是用來阻止外人獲得魂器的。它大概率會使人癱瘓,使人遺忘掉來這裡的目的。
或許還會複合型的給予人劇烈的苦痛”
鄧布利多心不在焉的舉起魔杖在手中轉動著,一個翻轉,魔杖便化作了一隻水晶高腳杯。
隨後他也將杯子靠近了石盆,舀起了一杯綠液送入口中。
頓時,綠液一股腦的鑽入他的肚中,似乎開始燃燒起來一般,一股極劇烈的痛楚衝向腦海,哪怕是他都有些扛不住。
就像是百倍的芥末,辣椒以及火焰一般。
似乎這一口,便已經逼近了人類的理智閾值。
“沐恩.”鄧布利多頓時明白了過來,左右看了一圈,卻見到沐恩已經消失不見,隻剩下湖邊的漣漪。
鄧布利多的神色頓時苦了起來,隨後隻得將目光放到了水盆之中。
再舀上一杯。
湖下,沐恩隨後抓來一具陰屍,雙指浮出光芒,驟然朝著對方的眉心點去。
隨後,意識沉入。
惡臭——鋪天蓋地的惡臭,就像一塊臭肉在陽光下暴曬了三天三夜,隨後又放在水中泡了三天三夜,又在密閉的溫熱空間無儘發酵著一般。
“我殺殺了他們.”靈魂之中,毫無理智的怒吼出現。
“殺殺了我”
“上帝啊求求您.賜予我死亡吧”
隨後,那道聲音的主人似乎是發現了沐恩這個外來者,靈魂幽暗之地中,一個紅脖子的農家漢子走了出來。
“你是.誰.”
“反正不是耶和華。”沐恩毫無情緒的回應著。
“殺了我殺了我你就是我的耶和華.”
“殺殺——”
“閉嘴。”沐恩實在受不了他的吵鬨了:“殺了你,解決不了問題。”
“安息不了,伱明白嗎?你們現在就是一個個被困在鐵娘子中受刑的人,肉體上的摧毀一點用沒有。”沐恩解釋著。
“鐵娘子殺了我”
沐恩退出了他的靈魂,無奈搖頭。
他不是牧師,也不信神,更不會禱告超度。
“麻煩.”沐恩撚著胡須:“這個鐵娘子,要怎麼打開呢.”
恢複陰屍,好家夥,又是一個他看遍整個霍格沃茨的圖書館都沒有研究過的課題。
所以才說,這是無用的軟弱。
正想著,湖麵之上,一道顯眼的紅光,驟然升起。
“幸好,這個軟弱的代價不由我承擔。”沐恩輕鬆的想了想,順道揉了揉肚子。
剛才那一口可不算好受,他臉為了維持處變不驚的模樣,都快抽抽了。
隨後,他走出湖水,小島中央,鄧布利多半跪在地,一隻手抓著石盆邊緣,一隻手抓著杯子也抵在石盆上。
似乎隻有這樣,他才不會扛不住的倒下。
“沐恩.快過來.”鄧布利多發出了怒吼,但聲音極其微小,似乎這以及是他的極限。
“我不想,彆逼我”鄧布利多喘著粗氣,待到沐恩走近後,他的杯子一下脫手,而後又被沐恩抓住。
“逼我”鄧布利多似乎是用最後的理智說出這番話的。
沐恩舀起一勺綠水,隨後試探著朝著自己的口中送去。
下一刻,石盆中的綠水沸騰了起來,咕嚕嚕的似乎像是要往上冒。
無奈,他隻能將綠水送到了鄧布利多身前。
“我不喜歡.彆逼我”鄧布利多的話語帶著一種害怕。
“彆逼逼賴賴的。”沐恩說道,隨後看向石盆之中。
“憑借著自己的意誌力喝了一半.已經很令人佩服了。”
說著,沐恩便將杯口送到了鄧布利多的嘴邊。
“不我不想.求你了.”
“喝啊!為什麼不喝,他奶奶的!!”沐恩直接給他灌了進去。
“不讓他停止。”鄧布利多怒吼著。
“不,彆碰他們!”鄧布利多吼道:“什麼都好,都是我的錯。”
沐恩的手僵在原地,看著神色悲苦的鄧布利多,頓時明白,當他攝取的魔藥到了一定量級後,所謂的苦痛,開始不再局限於肉體之上。
伴隨著一杯杯的藥水逐漸灌入,沐恩也沒了心思再打趣對方。
隻是暴力的,安靜的將一杯杯藥水灌入他的口中。
空曠的山洞之中,隻有著鄧布利多的哀嚎以及哭泣。
“都是我的錯,都是我的錯。”鄧布利多顫抖著,抽搐著倒在地下,眼中流出淚水:“求你了,沐恩,讓他停止吧,都是我的錯。”
“阿不思,足夠了,你做的已經很好了。”沐恩將最後一杯藥水灌入他的喉中。
“不管是現在,還是曾經。
夠了,老頭,真的。
都快死的年紀了,放過自己吧。”
“我做不到…”鄧布利多哭泣著,乞求著:“放過我吧…”
“隻有你還沒有放過你自己。”沐恩回應著,他約莫知道一些東西。
“我做不到…”鄧布利多再次哭泣著說。
言語混亂,姿態滑稽。
但沐恩不覺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