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對此不抱希望。
“就算你做不到根底上的改變,那起碼表麵上,彆那麼令人厭煩。”
“我會的,都是克利切的不好。”他繼續磕著頭。
“克利切,下去吧。”小天狼星終於說話了,他現在狀況看起來糟糕到了極點。
“瓊斯.”他轉過頭來:“可以帶我去看一下你們說的那個岩洞嗎?”
沐恩點點頭:“就現在吧,時間也還早。”
“感謝。”小天狼星說著。
“西裡斯。”盧平站起身來,眼中難免擔憂。
“一起。”沐恩無所謂的攤手。
片刻後,小天狼星叮囑了一番後,三人消失在了格裡莫廣場十二號。
看著空空蕩蕩的屋子,兩個小巫師剛剛坐下,赫敏便焦急的看向哈利:“伱剛才怎麼了?”
哈利麵有憂慮,無奈歎氣:“我就知道瞞不過你。”
“當然瞞不過,你可不會撒謊。”赫敏說道。
聽見這話,哈利手又不自覺的放在了傷疤上。
“我也不知道的,就是一些片段,一些畫麵。”哈利說到。
赫敏倒吸了一口氣,雙手捂住嘴,滿臉的驚恐:“這不對勁哈利,神秘人的魂器被毀和你有什麼關係,不行,這不對勁,你要給瓊斯先生說。”
“他知道的。”哈利說道。
“你們說過?瓊斯先生怎麼說?”
哈利頓時有些尷尬,遲疑了一會兒才說道:“嗯沒說過。不過我相信沐恩叔叔是知道的。
我和伏地魔之間有些關聯,並且是深層的,我在一年級時就知道了,沐恩叔叔肯定更早就看出來了。”
赫敏有些不相信的看著哈利:“也就是你沒有就這個事情問過瓊斯先生嗎?”
“沒有。”哈利語氣中有著絕對的信心:“他肯定是想我自己研究,自己探索,自己解決。不然他不會讓我學習大腦封閉術的。”
好吧,赫敏知道這件事上她是無法說服哈利的了。
“所以你剛才到底看見了什麼?”她轉而問道。
哈利沉默了一下,以前的傷疤刺痛時,他通常隻能看見一歲時發生的事情,那閃爍的綠光,倒地的女人,猙獰的笑聲。
但這次,不是了!
“我看見了一片白茫茫的世界。”哈利說道:“伏地魔就穿著一個袍子,有著身子,他狀態看起來好得不能再好了。”
赫敏緊張的看著哈利,聽著他的講述。
“他在和一個人談論著,那是一個白胡子的老家夥,和鄧布利多先生很像,但姿態更蠻橫。
單就那股氣勢來看,他似乎是與伏地魔一樣的人。
然後,伏地魔正在與他”
說著,哈利自己都感覺有些奇怪:“他在平等的和那個老頭說這話,就像是.交易?!”
“是現在發生的事情嗎?還是一些記憶?”赫敏很是擔憂。
“我不知道。”哈利搖了搖頭:“等沐恩叔叔聽了之後再下判斷吧,這件事你暫時不要告訴任何人。”
赫敏連忙點頭:“我知道的。”
另一頭,岩洞之中。
盧平與小天狼星看著那屍山,哪怕是已經經過伏地魔戰爭的洗刷,依舊為這種慘絕人寰的行徑感到顫栗。
經過之前的研究,沐恩雖然還沒有找到能夠徹底讓這些活屍解脫的方法,卻已經有了一些手段能夠隔絕活屍們的探索。
幾經搜尋,最後在水下,三人找到了一堆森森白骨。
隻有從那殘缺的衣服以及帶著家族紋章的飾品才可以表達他的身份,而且——很是勉強。
雷古勒斯不是活屍,他是被活屍活生生拖拽下水,而後
小天狼星隻是默默的將那些屍骸收起,緊緊的抱在胸前,走出了黑湖。
“走吧。”他平靜的說著。
很快,一行人便這麼來也匆匆,去也匆匆的回到了格裡莫廣場十二號。
隨後,沐恩一行人便也告辭了這裡。
看著桌上的屍骨,小天狼星隻是一言不發的矗立著,盧平幾次想要張口,可都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最後,他隻能拍了拍這位老友的肩膀,就這麼陪著他站在了這裡。
克利切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了,他一到這兒,見到那屍骨,便嚎啕大哭了起來,在桌子前匍匐著跪下。
“萊姆斯,你去休息吧。”隻到月色漸深,小天狼星才沙啞著開口。
“我沒事的,隻是要冷靜一下。”他強撐著扯出一個笑容:“休息去吧,我今晚得尋思一下給他安葬在那兒,你不用管我。”
“好。”盧平點點頭:“你不要想太多。”
“多大點事。”小天狼星笑了笑:“本來我們就不對付,你還記得的,以前在學校遇見,斯萊特林的他從來都把我當做隱形人。
他就沒把我當他哥哥,你還記得吧,他二年級的時候,對他的同學說我繼承了‘天狼星(sirius)’這個名字就是在為祖先抹黑。
三年級的時候,在斯萊特林的公共休息室宣稱布萊克家族就沒有我這號人。四年級的時候,他跑到我們麵前,質問我們為什麼要對指導他黑魔法的西弗勒斯做那種事情。”
“是的,我還記得。”盧平也順著小天狼星的語氣扯出一個笑容:“當時西弗勒斯拿他實驗自己的黑魔法研究,你氣炸了,然後和詹姆又去找了他麻煩,我們一起去的。”
“對,雷古勒斯當時估計恨死我了。”小天狼星笑道:“他蠢死了,還總覺得自個兒聰明很呢。老是跟著斯內普混,被賣了都不知道。”
盧平隻是嗯嗯的點點頭,時而又無奈搖頭笑著,似乎在為年輕時候的事情感到好玩好笑。
“蠢死了,真的,簡直受不了。”小天狼星笑著,搖著腦袋。
“真的,太蠢了。”他雙手無力的撐在桌上。
“我真的太蠢了,萊姆斯.”
“如果我當年沒有離開這個家.”他的語氣逐漸斷斷續續的嗚咽起來,嘴唇被咬出了血。
“如果我當年沒有離開這個家,他在想要對付神秘人的時候會不會想到我呢。
如果我沒有和這個家斷絕關係,是不是他起碼在去做這些事情的時候,會想起自己還有個哥哥值得依靠呢。
如果我還在,他是不是不會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