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兩人的身份後,郎中都快嚇尿了!
雖然京城這樣的地方,一板磚下去,都能砸到好幾個大官,他平日見到的達官顯貴也不少。
可陛下和賢妃娘娘這樣金尊玉貴的人物,居然來了他的醫館?!
惶恐和驚喜過後,郎中狠狠吸了幾口氣,讓自己的心情平複下來。
越是伺候貴人,越要小心謹慎,否則小命都要不保了。
他就當賢妃娘娘是普通的傷患,好好為對方治傷便是了。
這樣想著,郎中的心情漸漸漸平靜下來了。
一刻鐘過後……
郎中讓女藥徒,為沈知念包紮好了傷口,跪在地上彙報道:“啟稟陛下,賢妃娘娘的手臂是刀傷,草民和徒兒已經為其包紮,將血止住了。”
南宮玄羽擔憂地問道:“既如此,賢妃為何還沒醒?”
郎中顫顫巍巍道:“許是、許是因為賢妃娘娘今日受驚過度,再加上失血過多,身子虛弱,所以……所以還在昏迷中……”
聽到這話,帝王眼中的怒火更盛!
大周最好的大夫,都在太醫院。南宮玄羽帶沈知念來醫館,隻是想為她的傷口上藥。
見傷口已經包紮好了,他便想帶她回宮。
臨走前,南宮玄羽問道:“賢妃現在可能移動?”
郎中恭敬道:“回陛下,隻要小心些,莫碰到了賢妃娘娘的傷口,便不礙事的。”
得到了肯定的答複,帝王小心翼翼地將沈知念抱在懷中,轉身往外走去,上了馬車:“回宮!”
“是!”
京兆尹站在原地,抬手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一張臉蒼白無比。
上元佳節這樣的好日子,大街上竟出現了刺客,還傷到了賢妃娘娘。他這個京兆尹,算是做到頭了……
一直到浩浩蕩蕩的隊伍,消失在了視線裡,郎中和剛才那個為沈知念上藥的女藥徒,還有些回不過神來。
“陛下、陛下和賢妃娘娘,竟……竟親臨咱們的醫館了?!”
尤其是女藥徒,心中的激動更是難以言說。
她以女子之身,在醫館裡學習,不知道遭到了多少人的詬病。
所有人都說,女子如何能行醫?
她也有那麼一瞬間動搖過。
可今夜,她竟親手為賢妃娘娘包紮了傷口,還得到了陛下的賞賜!
女藥徒的眼神,逐漸變得堅定起來。
她就是要努力學習醫術,成為大周最好的女郎中!
另一邊。
馬車往緩緩往皇宮駛去。
詹巍然帶著最新調查出的結果,匆匆往這邊趕來。
今夜出了這麼大的事,街道上依舊有不少看熱鬨的人。
隱隱約約中,詹巍然聽到有人在議論著什麼。
“剛才那個被從水裡撈上來的,看起來像是位官家小姐?”
“可不是。今夜她也是遭了無妄之災,被擁擠的人群,擠到河裡去了。雖說最後被人救了起來,可救她的是個五大三粗的漢子,她的清白可全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