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有一天,自己也會做這樣的事。
隻不過她爭寵的對象不是陛下,而是宸貴妃姐姐……
珠兒站在孫貴人身後,無奈地搖了搖頭。
這真的對嗎?
看來唐太醫下次過來給小主請平安脈的時候,她得問問唐太醫,為小主調理的藥方開好了沒有。
小主成日想著宸貴妃娘娘,對陛下卻絲毫都不關心,這也不是個事啊……
接下來,雪妃和孫貴人,又陪著沈知念說了一會兒話。
當然,以雪妃的性子,而很少主動參與到她們的話題裡去,隻是坐在旁邊安靜地聽著。
虞梅作為雪妃的貼身宮女,是宮裡最了解她的人。
她知道娘娘的神色,看起來沒什麼變化,但此刻的心情一定很好。
自從當年在王府,出了那樣的事,娘娘變成日鬱鬱寡歡,似乎將自己的心封閉起來了。
自從認識了宸貴妃娘娘,再加上撫養了二公主,在她們的影響下,娘娘逐漸恢複了生機與活力,虞梅真的很為她高興!
見時間真的不早了,孫貴人與雪妃也都起身告辭了。
沈知念放下茶盞,對芙蕖道“去太醫院傳唐太醫過來,就說本宮叫他請個平安脈。”
芙蕖應了聲“是”,匆匆出去了。
不多時,唐洛川便提著藥箱,來到了鐘粹宮,恭敬地朝沈知念行禮“微臣給宸貴妃娘娘請安,娘娘吉祥萬安!”
沈知念淡聲道“不必多禮,起來吧。”
“謝宸貴妃娘娘!”
唐洛川抬眸看向沈知念時,眸中帶著隱隱的關切“娘娘突然傳微臣過來,可是身子有哪裡不適?”
“本宮無礙。”
沈知念望著唐洛川,開門見山道“今日闔宮的妃嬪來向本宮請安,本宮見郝貴人的身子十分虛弱,不過情緒激動了些,臉色便蒼白如紙了。”
“可負責為她安胎的徐太醫卻說,郝貴人並無大礙。”
“對此事,本宮心中有些疑惑,不知郝貴人的胎相,唐太醫是否有所了解?”
唐洛川搖了搖頭,如實道“誠如宸貴妃娘娘所說,郝貴人的皇嗣,一直都是徐太醫在負責。微臣並不知曉她的情況。”
太醫之間也存在著極強的競爭,貿然插手他人負責的事,本就是大忌。尤其是事關皇嗣,就更敏感了。
對這個回答,沈知念並不意外,隻是看著唐洛川,吩咐道“接下來,你暗中找機會查一下此事,看能不能有所發現。”
唐洛川頷首道“微臣明白!”
沈知念沒有其它吩咐了,便讓芙蕖送了唐洛川出去。
隨即,她召了小明子進來“去調查一下今日那個張常在,是何底細。”
小明子恭敬道“奴才遵命!”
……
出了鐘粹宮,良妃並沒有回長春宮,而是先將郝貴人送回了水月軒。
她乃是四妃之一,卻對一個貴人如此關心照料。郝貴人感動不已,有些受寵若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