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真的很識大體,很善良。
她從不趁機謀害他人,鏟除異己。
這就是念念和薑庶人、柳氏最大的區彆。
她,真的有國母風範!
沈知念微微一笑:“這都是臣妾的份內之事。”
“隻是……郝嬪雖救回來了,但情況已經不容樂觀。陛下去看過她和五皇子了嗎?”
南宮玄羽點了點頭:“今天下早朝後,朕已經去過水月軒了,並命禾院判和唐洛川,一同照料郝貴人母子。”
禾院判是太醫院之首,也是太醫院醫術最好的人。
假以時日,唐洛川的醫術未必不能超過禾院判。但他還年輕了些,在禾院判麵前也隻能稱晚輩。
禾院判向來隻為帝王請脈、治病,哪怕是寵妃都沒這個資格,如今帝王竟將他派去了水月軒。
一個郝嬪,沒這麼大的麵子。看來五皇子的情況,也沒比郝嬪好到哪裡去……
沈知念喟歎道:“郝嬪此次確實辛苦了,為了替陛下誕下五皇子,竟去鬼門關走了一遭。”
“郝嬪孕期一直是徐太醫在照料,他竟不知郝貴人會早產的事。臣妾實在覺得奇怪,這樣的庸醫,是怎麼進太醫院的?”
南宮玄羽的薄唇輕輕抿起。
能進太醫院的,哪一個的醫術不是萬裡挑一,怎麼可能有庸醫?
既然徐太醫的醫術沒問題,郝貴人和五皇子,為何會被他照料成這樣?
此事究竟是意外……還是人為?
南宮玄羽不禁想起了,徐太醫是良妃舉薦的……
他冷哼了一聲,道:“徐太醫醫術不精,朕會讓慎刑司好好審一審他,他究竟是當差不用心,還是存心謀害郝嬪與皇嗣!”
沈知念用帕子輕輕捂住了嘴巴,眸中難掩驚訝之色:“陛下是懷疑……此事不是意外?”
“可良妃一直說,郝嬪自上次動了胎氣,胎象就一直不穩。一個長期臥床養胎的孕婦,早產也在情理之中吧?”
殊不知……沈知念越為良妃和徐太醫說話,南宮玄羽心中就越懷疑良妃。
因為徐太醫是良妃舉薦的,兩人沆瀣一氣,也不是沒有可能!
南宮玄羽沉聲道:“是與不是,讓慎刑司審過就知道了!”
沈知念道:“陛下聖明!”
匈奴的事還未商議出結果,帝王也沒時間陪沈知念用膳。跟她說了幾句話,便回了養心殿召見大臣。
……
長春宮。
良妃和若離都熬了一晚上,但兩人回來後一點困意都沒有。
若離臉上滿是焦急之色,擔憂地問道:“娘娘,徐太醫被拿下了,萬一他把咱們對郝嬪娘娘做的事,說出來了怎麼辦?”
良妃卻是一副氣定神閒的樣子:“徐太醫是個聰明人,知道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
若離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
也對。
徐太醫的家人都在京城生活,莊家人一直嚴密監視著他們。
他除非是不想要全家人的性命了,才會出賣娘娘。
良妃又道:“退一萬步說……徐太醫就算將事情交待了,又如何?本宮不惜一切代價保住皇嗣,何錯之有?”
“你以為陛下知道後會怪本宮嗎?他隻會覺得,本宮做得好。”
這,才是良妃真正有恃無恐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