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泉市,鄉下。
火焰在柴堆中升起,不時跳動一下,發出劈裡啪啦的聲音。
伊依依看著火光,好奇地問陸仁:“火生起來了,然後呢?”
陸仁早就在剛剛搭柴生火的時候想到下一步的計劃,就是有點坑,他猶豫片刻,還是硬著頭皮伸出右手,用溫柔的聲音邀請說:“今晚天氣不錯,不知道伊小姐你有沒有興趣陪我跳一支舞?”
“啊?”
伊依依聽到陸仁的邀請,愣了一下,她沒想到陸仁會這麼拚,這都邀請她跳舞來了。
話說他會跳舞?他會跳什麼舞?
伊依依強行維持住表情,將自己的手交給他,好奇地問:“那我們跳什麼舞?”
陸仁隻會廣場舞和廣播體操,所以麵對這樣的問題,他果斷把問題拋回給伊依依,紳士地說:“我跳什麼舞都可以,主要取決於你會什麼舞蹈,我會全力配合你的。”
“行,那我們就開始吧。”
伊依依想了想,還是決定給他留點麵子,沒說自己什麼舞都不會跳,讓他教教她。
畢竟一看他在舞蹈種類的問題上,立即從主動變得不主動,就知道他心虛。
夜色下,火焰旁。
伊依依像控製牽線木偶一樣,用雙手控製住陸仁僵硬的身體,帶著他圍著火堆活動四肢,並時不時踩他一腳,防止他踩到她的腳。
陸仁總感覺伊依依是故意踩他的腳,不過這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泥巴裡的窯雞什麼時候熟,這硬著頭皮跳舞已經是他最後的手段了。
他一邊隨著伊依依舞動身體,一邊用精神力探查泥堆裡錫紙包的情況,估算著雞肉熟透的時間。
就在這個時候,伊依依見陸仁有點走神,不知道在想什麼,乾脆把他拉到身前,再踩住他的一隻腳,貼近他提醒道:“專心點跳舞。”
“噢。”
陸仁隻好收起那點小心思,改被動為主動,把伊依依剛才帶著他跳的舞,反過來帶著她重新跳一遍。
為了證明他沒有走神,他把舞蹈的所有細節都複製出來,包括踩腳。
“喂,你踩到我的腳了!”跳著跳著,伊依依皺了皺眉,提醒道。
陸仁無辜地問:“啊?踩腳不是這支舞的動作之一嗎?”
“不是。”
伊依依總不能說她是故意踩腳的,隻能說:“是我舞藝不精,不小心踩到你的腳了。”
“噢,原來如此。”
陸仁就當她是了。
畢竟按照正常情況來說,她要是真的不小心踩到他的腳,肯定會借機說對不起的,語氣他都能想象出來,大概率是用可愛的語氣。
沒過多久,一支舞跳完。
伊依依期待地看著陸仁,看他還能整出什麼活來消磨時間,畢竟剛才都淪落到硬著頭皮邀請她跳舞了。
陸仁估計窯雞還有10分鐘不到就能出爐,想了想,乾脆把她拉到身前,消磨最後的時間。
口紅和雞肉,應該是不相衝的。
10分鐘後,院子裡。
陸仁哼著小曲,用鋤頭翻出泥土裡的幾個錫紙包。
伊依依則幽怨地看他一眼,這混蛋倒好,親完就跑,居然還有心思吃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