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我不相信,盧導沒有理由這麼做,他是國內的前輩,名聲一向很好,他沒有理由這麼做!!這個視頻和錄音肯定是ai。”
徐希羽那略顯浮誇的聲音,在房間內不斷響起。
搞得張玉嬌煩躁不堪。
在聽徐希羽不知道念叨了多少句“不可能”之後。
煩到了極點的張玉嬌,終於是忍不住嗬斥道“有什麼不可能的,他常年拿法國的資助,吃的就是罵娘這碗飯,打擊你這種宣揚真善美的電影,是分內的事!”
“真……真的嗎?”這話一出,徐希羽眨巴著無辜的大眼,看著張玉嬌。
而張玉嬌見狀,表情有些痛苦了起來,她意識到自己因為情緒的煩雜,開始失言了。
怎麼能公開去說國外的壞話呢?
更重要的是,怎麼能在徐希羽麵前說國外的壞話呢?
這要是被他給捅出去了,那不是更糟了?
雜亂之下,張玉嬌在徐希羽的房間內待不下去了,逃跑似的帶著利哥和助理,直接告了辭。
她覺得自己有必要去找盧野好好問個清楚。
看著她離開的背影,呂沁瑤突然眼睛一轉道“芯寶,你去送送張老師,我有點事和你老板單獨聊聊。”
“誒。”單芯寶是個懂事的人,一句多餘的話都沒有,一溜煙的就跑了。
眼看房門被關上,呂沁瑤又上前鎖上了安全鎖,這才轉過身來,一邊朝著徐希羽走去,一邊道“你剛剛的演技也太浮誇了。”
“有嗎?我覺得挺好,簡直就是影帝,威尼斯電影節應該給我頒發個特彆獎。”徐希羽嘿嘿笑道。
“你這演技離影帝可差的太遠了,我得好好教教你。”呂沁瑤說話間,已經到了徐希羽的麵前。
看著呂沁瑤那張越來越近的臉,感受著她撲在自己臉上的鼻息。
徐希羽輕聲道“那我們從哪裡學起呢,呂老師?”
演技的教學,自然是從解放天性開始。
有道是
沁瑤沁瑤,嬌臀柳腰,七上八下,劈劈啪啪;
希羽希羽,探山鑿渠,徐退急入,吞吞吐吐。
在威尼斯這麼一座建立在水上的城市中,呂老師的水汽,比以往,更加豐沛。
同樣豐沛的,還有國內網友的情緒。
正所謂敵人可恨,但內鬼叛徒更可恨,盧野的這個行為,在很多人眼裡那就是個純華奸。
這已經不是電不電影的事情了,而是立場問題了。
一時間,張玉嬌的粉絲帶頭衝鋒,徐希羽和呂沁瑤的粉絲緊跟其後,還有一大票對這種行為極其討厭的純路人網友,也在發聲。
【盧野這個老蜘蚣,這些年拍的電影全特麼都是在黑國內,現在眼見《觸不可及》要拿獎,結果連這種手段都用出來了?】
【@盧野,n?】
【簡單的嘴臭,極致的享受】
【退一萬步說,就算是盧導搞的事情,又有什麼問題?張濫嬌歧視正確不是事實嗎?做錯了事情還不許彆人說?濫嬌好威風啊!】
【n也!】
【蛋畜和濫嬌家的粉絲就這素質?】
【我們兩家的粉絲都還有蛋,你們盧野家的野狗怕是已經沒蛋了吧,不然怎麼能想出找正確人士抗議的招數來?】
【還得是嬌姐的粉絲有攻擊力,學到了】
【你們退至身後,讓我們來,看我們不把這群野狗給噴爛了】
【牛逼,大氣!】
【應該的,都自己人】
“去你媽的自己人,這群腦殘,還特麼真幫徐希羽和呂沁瑤出起頭來了!”張玉嬌看到這裡,直接破了防。
而盧野比她更破防。
說起來,南希和徐希羽聊完了之後,並不是直接去找的盧野,而是找到了盧野在國外的長期資助人。
盧野的長期資助人之所以資助他,其目的自然是為了拍攝抹黑華國的電影。《觸不可及》這樣的電影火熱,恰恰也成了資助人的肉中刺。
於是乎,一拍即合,南希很輕易的就說服了資助人,資助人也很快就安排人去找盧野,吩咐他去乾了這個事。
因此,現在突然爆了視頻和錄音出去,對盧野來說,就像是被主子背刺了一樣,簡直難以接受。
可他又不敢去質問。
畢竟,主子辦事,哪有狗子質疑的份?
於是乎,他隻覺得一腔怒火和委屈無處發泄。偏偏在這個時候,他還碰上了同樣帶著一腔怒火的張玉嬌找上了門。
一個小時後……
跟著呂沁瑤上完了演雞……演技課的徐希羽,聽到了一個消息。
說是張玉嬌和盧野電影的女主角打起來了,準確的說是張、盧兩人吵架,旁邊圍觀的女主角還了一句嘴,然後就被張玉嬌狂扇了十幾個巴掌。
不過,沒有視頻流出來。
女明星打架這個事情,對於普通觀眾來說,或許少見。
但對於徐希羽這個業內人士來說,那真是聽得太多了,什麼正主探班抓小三,小三挨打的戲碼,時常發生。
男的也一樣,有的極端一些的,因為某個女人,甚至付出了生命的代價。
因此,聽到張玉嬌打了盧野的女主角,徐希羽倒是沒有過多的震驚,隻是在細細思索了一番之後,對著呂沁瑤道“計劃有變,準備拿獎!”
“哈?”這話一出,雙腿還有些發軟的呂沁瑤明顯一愣,剛剛她是老師,所以,一直是她在做示範,體力消耗驚人。
“你跟我一起去找夏洛克聊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