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尚道碑,禁神符籙!"
雲海炸裂,一道道雲暴於天宇激蕩,那無上威壓震得乾坤失色,猛然間,高空,積雲厚重,隨即法則之力垂落,旋即,一道迷蒙出現於虛空,令人不敢直視。
迷蒙之中,一道驚悸之音傳出,其音參雜上位者威壓,恐怖如斯,旋即聲音再道"人族正一教,能擁有正一教鎮教之物,閣下當是正一教之主齊雲山?"
然而麵對突然出現的六境聖王,齊雲山更是慎重不少,隻因那無上威壓足以說明四境和六境之間的鴻溝。
"這便是六境天人五衰之境的聖王威壓嗎?當真恐怖得可怕!"齊雲山心中暗自乍舌,但是手持正一教正尚道碑的他,卻是有了底氣。
"閣下既然知道這正尚道碑,當明白,此事閣下雖是六境聖王,吾手持正尚道碑亦有一拚之力。"
"哦!是嗎?有時候還真是羨慕你們人族啊!底蘊深厚,令人豔羨啊!不過,聖王之所以稱之為聖王,便是因為其乃是此境王者,如此鴻溝,區區四象聖尊,本座倒要看看手持正尚道碑的你,如何抹平這兩境之間的差距!"
說話間,獄地霸氣側漏,一臉蔑視的看著齊雲山,其間,其目光主要留在正尚道碑之上,要知道正尚道碑自遠古時代便有著赫赫威名,那兩位手持正尚道碑,連斬魔族八大長老……
"黑獄蛛絲,縛!"
獄地腳踩黑雲,身後雲層極重,滾滾如龍,那翻冒的氣勢,壓得虛空桎梏一般,其僅僅隻是微微動作都能引起異象。
隻見其右臂微微抬起,食指緩緩伸出朝著虛空一點,指尖處,漣漪浮動,萬千重力猛然破空,浩瀚威壓直直衝擊而下,其所過之處雲層化為虛空,虛空如同被洞開一般。
"嘭~!"
禁神符籙上,齊雲山周身縈繞法則之力,風火雷水四道法則之力交織化作一張巨網,朝著虛空束縛而去,璀璨的四色光華刺目至極,那浩瀚的靈力波動不斷外溢。
兩相接觸,齊雲山踉蹌數步,雙眸冰寒卻帶著幾分凝重。
隨手一拍,浩瀚靈力破體而出,手中正尚道碑緩緩升空,漂浮在其麵前。
"天人五衰之力,竟然如此霸道,可剝奪萬物生機!"
齊雲山蹙眉看著身著衣袍,那右臂袖袍之上,方才被神秘黑芒觸及,瞬息之間,便已化作齏粉,若非自己反應極快連連祭出正尚道碑,整條手臂都可能在瞬息之間波動生機。
"嗬嗬~!正尚道碑,確實威能莫測,可惜正一教一代不如一代啊,有寶山卻無法催動其真正威能,倒是令本尊略微失望啊!"
麵對獄地的蔑視和調侃,齊雲山沒有震怒,有的隻有凝重,隨即出言道"閣下確無愧絕世強者之貌,若非我正一教鎮教神通大黃庭失落於歲月之中,此番交手,閣下未必站得上風。"
對於齊雲山之言,獄地恍若未聞,旋即道"大黃庭嗎?傳聞乃是天之上品的至高道家典籍,座自是有所耳聞,齊道友,看在正一教悠久道統的份上,閣下若是離開,本座絕不阻攔!倘若道友一再阻攔,就彆怪本座無情了!"
"這齊雲山乃是正一教之主,身份極高,且在人族有著極高威望,此番之行,獄主多有囑咐莫要多事,倒是這正尚道碑,若是能奪到手,窺得其中奧妙,剩於幾境,未必不能突破!"
齊雲山目光落在齊雲山身前懸浮的正一道碑,內心極為眼熱,隨即目光落在齊雲山身後禁神符籙內,殺意淩霄的葉天身上,心中駭然,要知道黑獄卒每人手上可謂是屍骨如山,但卻也無法做到凝聚這般凝實殺意。
"這小子絕不能六,萬龍榜前列,百帝榜第九,短短幾年時間更是破入聖尊境,這等恐怖天賦恐怕獄主也做不到,此番若是可能須得借機將其抹殺。"
獄地目光淩厲,看著葉天宛若看著一具死屍一般。
"閣下,且退!"
齊雲山猛然向前踏出一步,隨即,四象聖尊的恐怖威勢激蕩,身前正尚道碑,宛若山河沉落一般,帶著無上威勢。
"齊道友,你的選擇很不理智,既如此,便莫要怪本座掌下無情了!"
"咻咻~!"
虛空中,獄地殺氣蒸騰,霸道殺意恍若血色雲暴擴散一般,虛空中,破空之音綿延響起,一顆顆細密血絲洞穿虛空,其速極快,帶著強盛鋒銳之意,轟殺而下。
"禦,極河之山,起!"
齊雲山麵色凝重,雙眸泛著藍色氤氳,手中結出一個個玄奧符印,其以正尚道碑為媒介,正尚道碑瞬間化作承天巨被,宛若一座巍峨巨山挺立於虛空,伴隨著一道神輝流轉,一道道風火法則之力流轉,旋即向著虛影山體凝聚而去。
九天鯨落,萬丈靈瀑倒灌而下,湧入山體,瞬息之間,轉瞬不過一息,一座通體玄黃巨山橫呈天地之間。
山勢高峻,一峰入雲,瞬息便截斷那萬千密密麻麻蛛絲。
"嗯~!"
蛛絲被截斷,似乎有點超出獄地想象,不過其頗為鎮定,棲身而下,身形出現在巨峰之前,迎麵便是滔天巨熱之氣襲來,然對於獄地這般六境聖王,巨熱雖有焚山煮海之能,但聖王軀堪比聖階寶器,水火不侵,誅邪不染,風火難傷,自是不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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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愧是正尚道碑,風火之力催動便有這般威能,可惜了……!"
"鎮……!"
言出法隨,獄地隨手一拍,大地驚鳴,雲海波瀾萬丈,那磅礴的聖力在法則之力的催動下,猛然向著正尚道碑所化巨山拍擊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