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統領以為陳北默對他很不滿意,急忙低下頭來說道。
“呃!你這是不知道我打的人是誰嗎?”
陳北默好奇地問道。
“誰啊!”
大統領還真認不出躺在地上如同死狗一般的守神百尺是誰。
“竹風大統領,這人可是石器城大長老的兒子百尺少爺啊!快把這人拿下,要不然我們可是很難向石原大長老交代的。”
香品樓掌櫃著急地說道。剛才陳北默打了他一巴掌,他可是恨不得大統領竹風立馬將陳北默給抓起來,最好就地格殺。
“我說,六富掌櫃,你沒事吧,你可知道默爺是什麼人。”
守神子旭上前拉了拉香品樓的掌櫃說道。
“誰啊!難不成還是我們大長老的兒子不成。”
香品樓掌櫃不屑地說道。
“你說對了,默爺正是你們大長老的兒子。”
“你胡說,我們大長老膝下無子,這是眾所周知的事情。”
“那你跟我說說,大長老閉關,行令怎麼會在他手中。”
“啊!行令,真的在他手中。那,那”
行令對於器島來說太重要的。誰掌行令,誰就可以代表島主。正常情況下,若非自己的嫡係後人或是親傳弟子,掌握行令的人,寧可帶著行令一行閉關,也絕不會輕易將行令交到他人手中。
器島島主因為無心打理器島,這才將行令交給器島大長老,讓他代為掌權。
“喂,那個誰。我把他打成這樣子,你真的不生氣嗎?”
陳北默看向大統領非常不耐煩地問道。
“默爺說笑了,這是您的事。我怎麼會生氣呢?”
大統領急忙賠著笑臉說道。心中暗道,大爺啊,你打的是人家石器城大長老的兒子,又不是我兒子,跟我可沒有半毛錢的關係。
我生氣個屁啊!
“呃,算了,你也隻是小蝦米,老子對你也提不起一絲興趣,你把他送給他爹,告訴他是我打的,讓他來這裡找我。嘿嘿,我想人家一定會很生氣的。快去,快去。”
陳北默擺了擺手,一副唯恐天下不亂的樣子說道。這簡直就是沒事找事的主,聽到他這話,不管是大統領,還是其它的人,都是臉皮狂抽。
“默爺真會說笑。要是石原長老知道是您打了他兒子,他那敢跟您生氣。丫的,就是找抽,白打的。默爺沒弄死他,這已經算是他的造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