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不都是為了歡迎大判官駕臨麼!大判官,我聽炎兒說起,此次顯王出兵,熠和判官插手其中,這事,你不管麼?”
烈王笑了笑反問道。
“管,怎麼管,我是判官,他也是判官。說白了,他給本座麵子,本座得兜著,不給本座麵子,本座也沒辦法!”
煬業這完全就是推卸責任,他身為首座大判官,手底下的鬼衛可比熠和判官那邊多得多。同時也掌握鬼殿資源,若他想管,熠和判官敢不聽才怪。
“哈哈,那還真是難為大判官了。隻是不過大判官突然駕臨我這鬼府,所為何事。難不成大判官決定出兵,助我兒平亂!”
烈王心中也是暗罵了煬業一句老狐狸,大家可都是心照不宣。玩拐彎抹角,這可也是烈王的拿手好戲。
“呃!哈哈!”
煬業正待說話,一名鬼使走他身邊來,低聲說了幾句,他臉色頓時大變,陰沉了起來。
“走!”
那名鬼使告訴他,他們安排在城中所有的細作都消失了。很明顯全都被拔除。這事若不是烈王鬼府所為,打死他也不信。
想到這裡,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大判官,且慢。剛剛入府,怎麼能就這麼走了呢!”
烈王笑了笑說道。
“烈王,你有事!”
煬業臉色不善。他認為烈王開口挽留他,有可能是為了拖延時間。
“正是!大判官好不容易到我這鬼府作客,怎麼說,本王也得儘一下地主之誼。要不然傳出去,外麵可是會說本王閒話的。”
烈炎此時可是帶兵攻打赤焰鬼殿,若是煬業趕回,烈炎還不能拿下鬼殿,隻怕會前功儘棄。所以烈王得幫他拖住煬業。
若有可能將煬業留下,那就再好不過了。
“不必了,以後有空再說!”
烈王越是想讓他留下,他越是不安。
咻!
這時一隊烈王鬼府的鬼衛衝了過來,攔住了煬業他們的去路。
“以後怕是沒機會了。大判官。咱們好歹也是共事多年,雖然以前有一些意見的衝突,但那不傷和氣,怎麼就不能送老朋友最後一程!”
烈王精得跟什麼似的。他知道煬業真心不好對付,想強行將他留下來,難,太難了。打感情牌,能拖多久是多久。
“這老東西,是在故意拖延時間嗎?這張牌打得好啊!”
煬業心中暗道,走向烈王。烈王已經在後園石亭之中煮酒以待,鬼府之中的婢女也端來了一些下酒菜。
“一晃便是三千年了。你我同在鬼帝座下共事三千年之久,當年本王不過就是一個小小鬼吏!而大判官卻是鬼帝身邊謀士!家父在世時,曾斷言,大判官有鬼帝之才,唯獨少了鬼帝胸懷!可惜,著實可惜啊!”
烈王一邊煮酒,一邊說道。雖說他與煬業共事多年,同樣也是活了三千多年,年齡相仿,可是事實上,他卻差了煬業一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