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關係,隻要進去了,那便是貧僧的道場,此人便是有通天的手段,也逃不出貧僧的手掌心,正好靈山還缺個護法……’
金蟬子思緒快速轉動,想通之後,便不再糾纏許陽,騎在白龍馬背上,閉上眼眸,開始入定,過了一會兒,他身上出現了斑斕佛光,佛印教誨,靈山籠罩,佛韻天成,就好像是一尊天生的佛陀,令人不由的心生崇敬。
看到這一幕。
在場的人腦子一時間有些轉不過彎來,遲疑道:
“這金蟬法師怎麼了?性格大變,不糾纏人了?不會是被奪舍了吧?”
“應該不是,剛剛金蟬法師跟那人過了一招,應該是吃虧了!”
“都吃虧了,金蟬法師怎麼不讓自己徒弟上場,道理講不通,就動用物理,這不是金蟬法師一貫的行事準則嗎?”
“估計無論是道理還是物理,金蟬法師這邊都講不通,要不然怎會偃旗息鼓!”
一行人在這竊竊私語,且越說越激烈,眼看著要不受控製了,鬥戰大聖一個眼神掃過來,他們全都變得老實了,個個都不敢吭聲了,但看向許陽的眼神,卻是越發的敬畏,並且在他們心中,許陽的形象又在無限的拔高,畢竟這可是一位連金蟬法師都不願糾纏的可怕存在!
鬥戰大聖也是無語了,他沒忍住瞪了馬背上金蟬子一眼,這小禿驢,天天想著度化其他人,連帶著他也一同變得聲名狼藉了。
瞪完之後,就將目光放在了許陽身上,神色很友好,因為他從對方的身上感受到了一股很熟悉的氣息,就好像曾經接觸過似的,但是對方的那張臉,他又從未見過。
因此,鬥戰大聖懷疑許陽是易了容了。
不僅鬥戰大聖有這個懷疑,就連淨壇使者和八寶羅漢同樣有這種感覺。
……
許陽並不知道這三人的想法,若是知道了,必然也會驚歎於這三人的感知之敏銳,簡直就是天賦異稟,畢竟他運用玄妙古術,將他全身都改造了,可謂是翻天覆地的變化。
“師尊,那個僧人,剛剛為何要對您動手?是跟您有過節嗎?”
柳悲風的手被自家師尊緊握著,看向金蟬子那邊,在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中有紅色在翻湧。
“過節嗎?算不上吧。”
許陽想了想,他與這金蟬子不過是一揍之交,當初,這金蟬子想要將他度入佛門,卻被他反揍了一頓,應該算不上是什麼過節:
“佛門就是這樣,說世人六根不淨,殺孽太重,必須放下屠刀,遁入佛門,與青燈古佛相伴,才能洗刷自己身上的罪孽。”
“佛門僧人是不是不能娶妻?”柳悲風冷不丁的問道。
許陽愣了愣,笑道:“這肯定啊,佛門提倡的是讓世人拋開七情六欲,畢竟無欲無求,立地成佛。”
“這群死禿驢!”
柳悲風小聲罵了一句。
“呃……”許陽好似聽懂了,又好像沒太聽懂。
“師尊,您放心,等徒兒修為提高了,絕對不讓這群死禿驢糾纏您!”
柳悲風抬眸,認真的望著自家師尊。
“……”
許陽抬了抬手,道:“徒兒,換隻手吧,為師也流汗了。”
柳悲風臉色一紅,低下頭,不敢再去看自家師尊,輕聲回應道:“嗯嗯,師尊。”
許陽跟柳悲風換了隻手後,也沒有再與自家徒兒說話,閉上眼眸,也開始修煉起來,靜等秘境開啟。
……
另一邊。
鬥戰大聖耳朵動了動,將師徒二人的對話儘收耳底,臉上頓顯無奈,看向馬背上的金蟬子,強忍著一棍敲死他的衝動,心裡不免吐槽:
“這死禿驢,不僅將俺老孫的名聲給敗壞了,還將佛門的名聲也給敗壞了,就這佛祖,還欽點他為能夠振興佛門的佛子,怎麼?佛祖你是瞎了眼嗎?”
鬥戰大聖完全不顧及佛祖會不會聽到,就算聽到了,也無所謂,他該罵還是罵,畢竟要不是佛祖手筆,他鬥戰聖猿一脈,也不至於代代都給這群死禿驢當打手。
……
……
很快,過去了半日。
神佛秘境終於有了動靜。
魔氣蒸騰,有漆黑光芒綻放,天上凝聚的魔雲越發的厚重,就好像即將要滅世了似的,天地間,滴答滴答下起了墨雨,落在地上,竟是將四遭一切全部都給腐蝕了。
因為這場雨下的很是突如其來,在場勢力都沒有防備,有不少實力較弱的修士,被這魔雨給波及到,竟是當場化作了白煙,全身血肉都不複存在,這種恐怖的景象,讓眾人驚懼不已,連忙調動體內法力,在周身形成屏障,來抵擋這天上的魔雨。
甚至,就連鬥戰大聖等師徒四人以及白龍馬,也在身上弄了層防禦罩,不願這些魔雨,浸染了他們身上的佛性。
反觀許陽,就跟這些人不太一樣了,魔雨滴到他的身上,非但沒有對他的肉身造成任何損傷,反而使得他的仙魂得到了滋補,時時刻刻都在提升,雖然很微小,但蚊子肉也是肉,總比沒有好吧!
‘我本意是想帶小悲風前來磨煉,順便獲取一些機緣,沒想到這還沒進入秘境中,機緣就送上門來了!’
許陽臉上露出笑意,他覺得這次是來著了,他有預感,進入神佛秘境後,可能還會有更大的驚喜在等著他。
他伸手,隨意刻畫一道陣法,護在小悲風的身邊,使得她免受魔雨侵染。
不遠處。
騎在馬背上的金蟬子,睜開眼,看到許陽的所作所為,竟然絲毫不阻擋魔雨落在身上,臉上不由的露出了凝重之色。
因為,此人連魔雨都不怕,要不就是對自身實力極度自信,要不就是他所修行的功法,能夠兼容煉化這魔雨中的魔氣。
無論哪一種,都是極難對付的,因為此地曾是他的道場,這些魔氣的來曆,他自然心知肚明,他很清楚,這些魔氣,便是得道高僧前來,都不敢輕易沾染,而此人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