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仙境。
紫雲樓。
元蔲璿和姬紅鸞收到許陽回來的消息後,便好整以暇的在樓裡等待。
元蔲璿瞥了身側姬紅鸞一眼,神色不免有些古怪,道
“紅鸞姐姐,你這穿著打扮未免也太過精致了些。”
姬紅鸞可以說是將自己最美的一麵給展現出來了,無論是身上的衣服,還是搭配的服飾,亦或者臉上的裝扮,都是最為精致的,她之所以這麼做,不完全是為了許陽,而是為了讓自己也心情愉悅。
她看向元蔲璿,笑道“璿兒,你也不遑多讓嘛!”
元蔲璿低頭看了眼自己素淨的白袍,又看了眼雍容華貴的姬紅鸞,她頓時就不想搭理對方了。
不多時,門口傳來了腳步聲。
正是許陽回來了。
他帶著小悲風走進樓裡。
柳悲風因為太過害羞,在進門的前一刻,將手從師尊的掌心抽了出來,低著頭,亦步亦趨的跟在許陽的身邊,就跟剛過門的小媳婦似的。
一進門。
看到精心打扮過的姬紅鸞,妝容嫵媚卻不顯得妖豔,衣裙華貴卻不顯得風塵,好似九天宮闕的鳳後,令人忍不住的想要靠近,並且啃上一口……
姬紅鸞注意到許陽的眼神,自矜的揚起下巴,跟隻高傲的小孔雀似的,她就知道,這個孽徒,很吃這一套裝扮,等到時候,就用這套裝扮,來降服對方。
她剛從璿兒那裡學來了好幾招,相信這次,即便是被激將了,也肯定不會被殺的潰不成軍。
“師尊,您回來了!”
元蔲璿起身,跟許陽乖乖行禮道。
姬紅鸞沒有起身,而是朝著許陽點點頭道“回來了。”
“嗯,回來了。”許陽笑著回應道。
躲在許陽身後的柳悲風有些做賊心虛,畢竟無論是宗主還是大師姐,在她臨行前,都交代她要看好師尊,不讓外麵的那些狂蜂浪蝶靠近師尊,可結果……
可即便再心虛,也得站出來,跟大師姐以及宗主行禮
“悲風見過大師姐,宗主!”
柳悲風站出來,語氣很弱,行禮道。
姬紅鸞聞言,先是瞪了許陽一眼,覺得許陽這個師尊沒當好,要不然怎麼能將小悲風培養成這個樣子,這麼靦腆,聲音都快聽不見了,隨後對柳悲風,噓寒問暖道
“小悲風啊,不用多禮,這次試煉怎麼樣啊?有沒有遇到什麼危險?”
元蔲璿盯了柳悲風看了一會兒,眸中掠過一抹彆樣的光芒,也開口問道
“師妹,你跟師姐說說,師尊帶你去哪試煉了?”
柳悲風緊張的不行,但又生怕兩人看出來什麼,於是,強裝鎮定,道
“師尊,帶徒兒去了……”
她將一部分的過程給省略了,將絕大部分的事情,告知給了兩人。
“佛門禿驢欺人太甚!”
聽完後,姬紅鸞神色不善道。
“竟說師尊是魔頭,這佛門莫非全部都是瞎子?!”
元蔲璿也不樂意,恨恨道。
雖說師尊殺了那金蟬子,但她們依舊覺得不解氣,明明師尊什麼都沒做,就被佛門扣上了一個魔頭的名字,若非師尊修為高深,可能就被那金蟬子給度化,帶去佛門了。
佛門禿驢真是一群道貌岸然的小人啊!
“沒事,都消消氣,我根本不在意佛門說什麼,因為無論是佛還是魔,都是我自己說了算!”許陽走向兩人中間,坐了下來,道。
“你這孽徒,倒是大度。”姬紅鸞白了許陽一眼,但美眸中更多的是心疼,畢竟若是沒有許陽,這片天地下,不知多少的天驕妖孽要被那群上界生靈收割。
“師尊,徒兒若是有機會,定要去那佛門走一遭。”元蔲璿這般說道,她著實看不慣那群佛門禿驢的做法,動輒說彆人是魔頭,實則自己才是真正的魔頭。
許陽聽到這話,自然是欣慰的很,與兩人交談,說了一些體己話。
而場下的柳悲風覺得自己要是再待下去,可能就要露出馬腳了,她現在還沒有準備好,要跟大師姐和宗主攤牌,於是,尋了一個借口,說自己試煉太過疲憊,就先行告退了。
許陽應允,讓小悲風離去了。
待小悲風走後。
姬紅鸞頓時來勁了,看向許陽,道
“孽徒,今日,你有本事激將本宮?”
許陽聞聽此言,有些詫異的盯著姬紅鸞看,不明白小紅鸞今日哪來的底氣,對他這麼囂張的說話,明明境界修為也沒突破啊?
他不明白小紅鸞的底氣來源何處,於是將目光投向璿兒,璿兒朝著他輕輕眨動了眼睛,他頓時便心領神會了。
於是,他笑著對小紅鸞開口道
“算了,我可不想激將你,萬一你又昏厥過去了怎麼辦?”
姬紅鸞一聽,當場就急了
“本宮這次不會昏厥了!”
“不會昏厥,哭哭啼啼也不行。”許陽搖頭拒絕道。
姬紅鸞羞惱不已“本宮這次也不哭哭啼啼了。”
“不哭哭啼啼,那有啥意思。”許陽調侃了一句。
姬紅鸞終究是惱火了,伸手就要捶在許陽的胸口上,可卻被許陽一個側身,不但躲了過去,手腕還被抓住,稍微一用力,整個人莫名其妙就躺到在許陽的懷中去了。
“你……”
姬紅鸞掙紮的就要起身。
“你什麼你?”
“你先鬆開本宮。”姬紅鸞掙紮不動,俏臉泛紅道。
“不行,這是你自己送上門的,我要是鬆開,那我成什麼了?”許陽將懷中的姬紅鸞摁得死死的。
“哼,本宮那裡送上門了,分明是你拽的。”姬紅鸞話雖這麼說,但掙紮的力度卻小了很多。
“那我可不管這麼多。”許陽道。
“你這孽徒……唔唔唔……”
姬紅鸞剛想嗬斥,嘴就被堵住了,一點聲音都發不出。
……
……
另一邊。
柳悲風本來是想躲進密室裡,自己消化一陣,等到能直麵師姐們的目光,再出來,可是這麼做,總感覺如鯁在喉,所以想了半天,她決定找一個關係特彆特彆要好的師姐,去傾訴這件事情。
於是,她徑直去了薛錦鯉的住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