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間裡安安靜靜的,隻有石寬和楊氏的喘息聲,此起彼伏。
床沿前,兩人的衣服隨意的搭在那裡,就連最後的一件小褲,此時也悄無聲息的墜落到了地板上。
石寬心裡美呀,文老爺做夢也不會想到,大老婆被他睡了,二老婆馬上也要被拿下。你叫人打我的時候有多狠?我現在報複得就有多狠。
隻是在這緊要關頭,卻被楊氏一把推開了,一不留神還差點摔到床底下。他抓住了那床帳,讓自己回正了過來,疑惑不解。
“你又怎麼了?”
楊氏又已經縮回到了床角,扯過被子捂在胸前。
“我……我……我們不能。”
“為什麼不能?”
都到這程度了,卻說不能。石寬當然是不能理解啊,他說著又挪過去,扯楊氏摟抱著的被子。
楊氏緊緊的把被子抓住,不讓石寬得逞,小聲的哀求著
“石寬,你彆這樣,我說不能,那就是不能,你要是不走,我就要叫人了。”
這種語氣肯定不會是要叫人的樣子,石寬一點都不害怕,不過卻停止了扯動被子。
“你不說出一個讓我信服的理由,今晚我是不會走的,即使到明天天亮有人來了,我也絕對不離開。”
楊氏咬著下嘴唇,心裡煩亂極了。她非常的想和石寬做那事,隻是腦袋裡有個聲音告誡自己,不可以。她想了片刻,小聲問道
“你愛我嗎?肯定不愛是吧?你隻不過是欲望來了,想來我這發泄,對不對?”
石寬一下子就懵住了,是啊,他根本就不愛楊氏,純粹的隻是想發泄一下。或者說隻是貪戀楊氏那曼妙的身子,距離愛遠著呢。
不過為了得到楊氏,他竟然淡定的點了一下頭。
“愛,不愛你我跑來這裡乾嘛?”
說著,身子又慢慢的靠了過去。他不再去扯被子,而是把楊氏抱住。
楊氏沒有躲閃,也沒有把人推開,而是故作冷漠的說
“彆碰我,你愛我,我不愛你,這事不能強求。你不會讓我像看那畜生一樣看待你吧?”
畜生指的就是陳管家,石寬當然是不希望被楊氏和陳管家歸類在一起的。他歎了一口氣,無奈的說
“好吧,我不逼你了,強扭的瓜不甜,以後再也不會來騷擾你了。”
楊氏不再回答,但整個人一下子就軟了,抓緊被子的手也隨即鬆開,無力的靠在床架上。
石寬摸索著床沿,抓到了一件衣服,放到鼻子前聞了一下,才發現不是自己的。
屋裡太黑,衣服都分辨不出來,穿錯楊氏的回去,那明天可就有大麻煩了。
他掀開床帳,摸索到桌子上的洋火,取出一根劃燃,點亮了馬燈,屋子裡頓時明亮了起來。
他從床底下找到了自己的褲子,戀戀不舍的穿起來。也就在這時,看到了床角的楊氏,臉上掛著淚珠,心疼的問道
“你怎麼哭了?”
楊氏趕緊用掌肚把眼淚往兩邊耳夾擦去,擠出了一個笑容,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