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慢悠悠的走著,也不去追那兩姐妹,心裡卻使壞,到一岔路口,提高嗓門喊道
“走錯道了,往這邊走。”
本來是小跑著的文賢鶯和慧姐,聽到了這話趕緊停了下來。
文賢鶯看著一左一右的兩條道,回憶著來時的情況。來時蹦蹦跳跳,還真沒留意是從哪裡來的。她想按照石寬說的走另一條道,看著又有點陌生,一時躊躇不前。
“你去問一下他,看他是不是騙我們的。”
“嗯!”
慧姐這個傻妞,還真的往回跑,到了石寬麵前,天真的問
“你是不是騙我們的?”
“我騙她,不騙你。她剛才和你嘀嘀咕咕的說了什麼?”
剛才文賢鶯和慧姐的談話,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飄進了石寬的耳朵的,他想騙慧姐說出來。
慧姐有時候也蠻聰明的,撅著嘴說
“我才不告訴你,三妹說了不可以告訴任何人的。”
這等於算是不打自招了,石寬摟住慧姐的肩膀,把頭湊了過去,利誘道
“你不想和我玩木偶打架了嗎,你告訴我,以後我都讓你贏。”
“三妹交代了,特彆……特彆是你,一個字都不許說。”
慧姐有些左右為難,和石寬玩木偶打架,她都央求了不知多少次了,石寬就是不讓她贏一回。
遠處的文賢鶯,沒聽到石寬和慧姐說什麼,但看慧姐的表情,大概猜出了個一二,她邁開腳步跑過來,急急的吼著
“姐,不能說,他是壞蛋,不能告訴他。”
越是被製止的,石寬越是想知道,他使了個詐,衝著文賢鶯得意的說
“你來晚了,她都已經告訴我了。”
慧姐一臉懵,著急的辯解
“沒有,我沒有告訴你。”
“還說沒有,剛才你親口對我說了乳罩的事。”
石寬這是屬於臨死掙紮啊,知道問不出什麼了,便拋出一個他認為最有可能的事,猜得中那就中,猜不中就算了。
“屁,根本不是說這個,姐不要和他了,他想騙你,我們走。”
沒有讓石寬猜到,文賢英心裡爽啊,臟話都說了出來。
沒辦法了,可石寬也不願意認輸,借著文賢鶯話調侃起來。
“就是屁,慧姐說你一路放屁……”
“略略略略……”
文賢鶯哪能讓石寬把話說下去啊,吐著舌頭亂叫,讓自己的聲音把石寬的話蓋過去。
這“略略”聲讓慧姐發現了更好玩的事,也加入到其中來。
隻要石寬一說話,兩姐妹就“略略略”的叫個不停,這可把石寬弄得一點脾氣都沒有。走不走錯路的事,早就被忘得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