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和李連長說一下,以後讓盤排長兼職當排查員。”
石寬不再說話了,拿起炸藥和幾捆導火索走出去,分發給其他幾組搭檔,又叫上了鄧鐵生:
“鐵生,跟我鑿炮眼去。”
“好哩!”
鄧鐵生撂下肩膀上的木杠,屁顛屁顛的跑過來。他聽石寬說過,唐森不再帶隊鑿炮眼了,心想著這活兒肯定會輪到他。現在果然不假,這活輕鬆,可比抬石頭舒服多了。
到了炮位,石寬不著急乾活,掏出了煙分給鄧鐵生,也學著唐森的樣子,把自己拿的那一份炸藥,每一筒都切出一小截來。
鄧鐵生和石官當時一樣,驚訝不已。不過他沒有開口問為什麼?他知道石寬要乾大事,他要做的,隻有為石寬保密。
李連長隻在金礦待了三天,就準備動身回去了。這幫礦工們一個個老實巴交,根本不會亂,待在這裡就是多餘的,回家摟著譚美荷睡多舒服。他以前認為和女人睡覺是做那事時最舒服的,現在體會到了,睡覺睡覺,隻有睡才是正事。
臨行前,石寬交給了他一封信,沒有信封,隻是一張紙對折,然後用飯粒把邊緣給粘住了。他把紙張在手裡拍了拍,笑道:
“你的信封上又沒署有名字,我交給誰呀?”
石寬有些不好意思,臉也有些微紅,吞吞吐吐的說:
“幫我……幫我交給……交給文校長。”
李連長把頭微揚,又緩緩的沉下來,長歎一聲,笑道:
“哦~原來是給文校長的,你倆真是情意綿綿啊,你小子命怎麼這麼好,文家三姐妹,兩個都要嫁給你。”
“撞了……撞了狗屎運吧,這信……這些你不會偷偷拆來看吧?”
石寬知道李連長肯定會拆來看,但他也故意這麼說,讓自己有那種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感覺。
李連長把信塞回了石寬手裡,不悅的說:
“你既然這樣想,那這封信我還是不幫你轉達了,還有三個多四個月,你就可以回去,到時自己給她吧。”
石寬馬上又把信推回去,帶著歉意說:
“李連長你是有文化的人,就彆和我計較了,幫我帶回去,我都兩個月沒見到她了,怪想念的。”
李連長把信塞進兜裡,扯了扯白手套,把手背過身後,昂起頭說:
“那我就幫你把信帶回去,我是讀書人,怎麼會做出偷看彆人信件的事,下次彆再和我說這種話了。”
“不好意思,是我糊塗,是我糊塗。”
石寬千萬感謝。
李連長能不看石寬的信嗎?不可能,還沒走出幾道彎,就把那信從口袋裡掏出來,指甲沿著兩張紙的粘合處挑了挑,“信封”就被打開了。
信紙是信封,信封也是信紙,其實就是一張紙條,上麵寫著:
我的美人文賢鶯,我想你,每天晚上都想你,想摸你的大N子,想抓你屁股,我每天晚上都睡不著,俯著床睡,直捅床板。我在這裡乾活很累,多虧了李長興那家夥,他把我調去乾修理,現在輕鬆了,李長興應該也不是壞人。你等我,還有幾個月我就可以回去了,到時我要把你抱在床上,連睡著三天不下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