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寬看著阿香,旁邊草叢裡居然還有一雙眼睛也在瞄著石寬呢。
那是誰呀?原來是冬生。這冬生可是這群士兵裡頭唯一一個沒睡過姑娘的主兒,他可不是不想,那是想得抓心撓肝的。隻是他不行啊,睡不了。
這都得怪他家隔壁的吳阿大,吳阿大在他十幾歲的時候,就娶了個如花似玉的婆娘回來。更要命的是,吳阿大家的洗澡房就在他睡的閣樓邊上。他從閣樓木板的縫隙裡,能把那洗澡房裡的一切都看得明明白白的。
他每晚在閣樓看著吳阿大的婆娘在那兒搓啊搓,這誰能忍得住啊?所以他自己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動啊動,這一動就收不住了,整整持續了十幾年。
後來鎮上招兵,他就跑去當兵了,領了月錢之後,就直奔石拱橋頭找那些流鶯。也就是在那個時候,他才發現自己不行了,到了真刀真槍的時候根本就起不來。
現在到了金礦,其他的小夥伴們都急吼吼地鑽進那些姑娘的房間裡快活,他可不敢啊,怕自己不行被笑話。
不過睡姑娘的誘惑實在是太大了,他根本就抵擋不住。今天他就躲到這地方來了,想試試自己到底還行不行。誰知道竟然撞見了石寬和阿香在這兒偷偷摸摸地相會,還說了這麼多話。
等石寬走了以後,冬生急急忙忙地跑了回來,聽到了這麼重要的事兒,他可得趕緊去彙報啊。他要彙報的可不是他的老大弄弟,而是雷礦長。
告訴了弄弟,他得到的好處最多不過幾根煙。告訴雷礦長,那可就不同了。弄地睡了阿香,這就幾乎等於睡了雷礦長的婆娘啊,雷礦長不得賞他幾張票子啊。
冬生走到雷礦長辦公室門口時,卻看到了弄弟也在裡麵,正和雷礦長倆人臉紅脖子粗,喝得不可開交呢。
有弄弟在,他就不敢進去了,轉身正要走,卻被雷礦長看到了,雷礦長扯著嗓門喊道:
“那個冬什麼?進來,把你們排長扶回去,我醉了,扶不了他。”
弄弟確實喝醉了,但他卻搖晃著手,滿嘴噴氣說:
“我沒醉,你用不了你扶,你進來,我倆把雷礦長扶回去。”
真正沒有醉的是雷礦長,他可不想和弄弟喝這麼多,就想找理由讓弄弟走了。弄弟說要扶他,他也就順坡下驢,裝作已經醉醺醺的樣子。
“進來呀,扶我回去,再幫把你們排長扶回去。”
冬生趕緊跑進去,把單掛在肩頭的長槍斜掛住,騰出手來把雷礦長攙扶起來。
弄弟坐在辦公桌的另一邊,他也站起要過來一起攙扶雷礦長,哪知道人剛站直,就感到頭重腳輕,屋子還有點旋轉,人一下子就載過一邊去。
雷礦長哈哈大笑,推開了冬生,又坐回了椅子上,說道:
“扶你們排長吧,我這近,不著急,我先坐下緩一緩,你把你們排長扶回去了,再來收拾一下這些。”
“哦!”
冬生隻得又過來把倒地的弄弟扶起。
弄弟晃了晃腦袋,又摸了一下撞痛的額頭,也不再逞強了,說道:
“我走不了了,背我回去。”
冬生沒辦法啊,取下了長槍,靠在辦公桌旁,把弄弟背了起來。
雷礦長的辦公室。距離士兵們的宿舍有一段距離,中間還隔著金玲他們幾個睡的房間,路過那裡時,弄弟好像要感恩冬生背他,在那耳旁說道:
“沒見你來睡過姑娘,是不是錢都賭輸完了,一會我借兩張給你,去睡一次。”
“不用,排長,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