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媚心裡直打鼓,生怕文賢昌又要對兒子動手,硬著頭皮站出來,笑嘻嘻地求情道:
“長官,他是我兒子,年紀小不懂事,您大人有大量,彆跟他一般見識。”
文賢昌站起身來,晃晃悠悠走到農公子身旁,嬉皮笑臉地說:
“喲嗬,原來你是縣長秘書啊,怪不得剛才那麼囂張,以後見了我,記得把頭低得像隻鴕鳥。”
“是是是,他會的。”
周媚趕忙附和,順手把農公子推了出去。
文賢昌也不阻攔,瞧了瞧這屋子,又瞅了瞅周媚,大咧咧地說道:
“這房子挺不錯的嘛,我還沒住過這麼好的呢,今晚我就住這兒啦,夫人快去給我弄點吃的來。”
剛才被文賢昌捏住下巴,周媚就曉得他沒安好心,今晚住在這裡,肯定沒好事。可她哪敢說個不字,隻得滿臉堆笑地說:
“我家地方大,長官您隨便住,我這就去讓他們準備飯菜,您在這兒和縣長談公事。”
看著周媚轉身出去,文賢昌又露出了那副不懷好意的笑容。他就喜歡這種半老徐娘的,彆有一番風味,可比那些小丫頭片子有味道多了。這個女人,今晚他是要定了。
農局長自知理虧,也不敢跟文賢昌多費口舌,隻是在一旁陪著,聽劉縣長和文賢昌東拉西扯。
二哥不殺人了,文賢鶯也鬆了口氣。天已經這麼晚了,今晚肯定是要住在這裡,便和小芹一起上了樓,把自己和小琴收拾得乾乾淨淨。
酒足飯飽後,又聊了聊這次回安平縣的主要事宜,文賢昌就打起了哈欠,對周媚說道:
“夫人,今晚我睡哪個房間啊?”
“長官要休息啦,那我讓大剛帶您上去。”
周媚說完,就準備起身出去叫外麵的傭人。
文賢昌一伸手就把人給拉住了,壞笑道:
“哎!不麻煩他們,夫人你親自帶我上去吧。”
周媚一直擔心的事,終於要發生了,她看向旁邊的農局長。
農局長的目光剛和周媚碰觸,馬上就收了回來。剛才聊天中,得知文賢昌是丁旅長跟前的紅人,是他這個小官惹不起的。而且這個人脾氣暴躁,也不能惹。隻要周媚把人帶上樓,會發生什麼事,那是可想而知的。他沒辦法救自己的夫人,便不敢看那無助的目光。
孫局長和劉縣長也都知道是怎麼一回事,麵麵相覷,尷尬得不得了。農局長自己都不出聲了,他們也懶得管,假裝吃東西,或者是看向彆處。
周媚心裡氣啊,在這種時刻,作為丈夫的,屁都不敢放一個,這得多窩囊。她一賭氣,反而拉起了文賢昌的手,嫵媚的說:
“這樣啊,那長官,請跟我來。”
文賢昌就是狂妄,站起身來,當著這麼多人的麵,就把手摟向周媚的腰肢。周媚都快可以當他娘了,可是一直養尊處優,吃好穿好,看起來也並不顯老。
到了樓上,周媚把文賢昌領進了一間客房,優雅的旋轉了一圈,媚眼一拋,似挑逗非挑逗,嘲笑道:
“文長官,看你年紀,還沒我兒大,你要睡我,你娘不會拿刀來找我算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