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字戳心。
老侯爺的臉刷的就沉了下來。
傅知簡也是滿臉的失望。
兩人都沒想到,傅知易的態度居然這般堅決冷漠,見死不救。
好在傅知簡還算冷靜,苦笑了一聲:“祖父,三叔信中說得對,老四雖然得陛下看中,可遠在南越,確實鞭長莫及幫不上什麼忙——”
不說還好,一說老侯爺就來氣:“他們這是對我有怨!是憋著一口氣呢!以他們夫妻倆在皇上麵前的體麵,替侯府說兩句好話怎麼都不為過!”
“如今這般冷眼旁觀,就不想想,他們能保證一輩子都這麼風光,在皇上麵前這般得用?就不怕將來自己也有這樣一遭?”
“做官不都是守望相助?如今侯府有難他們拉扯一把,將來他們有事了,侯府也能搭把手不是?”
“都如同他們夫妻這般冷心冷情,這家族如何壯大,如何同氣連枝?”
傅知簡張張嘴,看老侯爺那麼生氣,到底沒說出口。
當初老四被三皇子和德清大針對的時候,侯府可沒拉他們一把,反而將他們推了出去。
如今老四這般不給情麵,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他能理解!
隻是,內心不是不失望的!
這一夜,老侯爺氣得幾乎一夜沒睡著。
第二天一早還叫了大夫來給自己把脈。
剛送走了大夫,就又收到了第二封信。
還是南越送來的。
老侯爺心裡還奇怪呢,這怎麼接連前後腳兩天之類南越送了兩封信過來?莫不是南越那邊出了大事?
又或者是,傅知易事後覺得他親爹寫的那封信太過了些?又補了一封信過來,道歉的?
抱著這樣的期望,老侯爺打開了第二封信。
一看筆跡,又是自家老三的筆記。
開頭就是極具攻擊力的話:“老爺子,你這封信送得好,送得可真好!”
“你知不知道你這封信送來,嚇到了易哥兒的媳婦?她一個女人家家的,膽小,聽說你要讓易哥兒和她去找皇帝給簡哥兒求情,嚇得直接發動早產了!”
“你知不知道易哥兒媳婦懷的是雙胎,本來就危險?你知不知道我們就怕她早產,天天什麼都順著她,不讓她見外人,就怕出事?”
“如今可好,壞在老爺子你的這封信上了?”
“如今易哥兒媳婦還在裡頭生產,看著情況不太好!若他們母子三人真有個什麼好歹,彆說易哥兒了,就是我,也跟你們不共戴天!”
“你明知道我這輩子就易哥兒這麼點骨肉,易哥兒也好不容易這麼大年紀了,才有這麼兩個孩子,若真有什麼,不管是你有心也好,還是無意也罷,你都是絕了你兒子的後!”
“到時候,你莫怪我做兒子的無情,誰讓我沒後,我就讓誰沒後!老爺子你是知道我的,我當年能犯渾跟蘭氏鬨成那樣,如今你們讓我沒了指望,我渾起來我自己都不知道我能乾出什麼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