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氏就笑:“等老三他們回來,咱們就又團圓熱鬨了。隻是不知道老三家的,如今那性子,是不是還跟當年一樣?”
這話孫氏就好不好接了。
畢竟誰都知道,如今侯府這三房裡頭,倒是三房最有出息了。
傅知易就不說了,就路蓁蓁這個妯娌,當初離開京城的時候,還是個縣主,回來已經是郡主了。
這幾年聽說跟宮裡貴妃和四公主仍舊走得很親熱。
皇帝對路蓁蓁這個外八路的郡主也是格外關照,聖寵優渥。
每年各種封賞,南越那邊即使遠隔千裡,那賞賜一次不落,都是上上等的送過去的。
當初妯娌裡頭身份最低微的一個,如今已經是妯娌裡頭身份最高的那個了。
孫氏這幾年跟著外放,也接地氣了許多,為人更是隨和了不少,也知道了不少人情世故。
回來的路上,聽說了三房也要回京的消息,就已經在心裡盤算了。
維哥兒年歲不小了,可讀書看著也沒什麼太大的天分,這次回京,就想讓給他弄個監生的名額。
不拘在國子監學點什麼,或者結交幾個人脈。
大不了,將來跟他親爹一樣,也捐個官,彆的不說,有老四傅知易這個親叔叔在朝中,路也比彆人好走些。
孫氏看了如今寧平侯府這境況,又有傅知著潛移默化的影響,倒是覺得這人啊,有多大能力乾多大的事情,彆妄想太多的好。
那老三傅知明就是眼大心空,野心倒是挺大,本事沒有,結果那樣不明不白的死在了流放路上。
老大傅知簡雖然繼承了侯府,卻將好端端的一個侯府,弄到如今這副沉寂的模樣,也是能力不足的緣故。
這麼一對比,自家男人踏踏實實外放做官,如今一家子日子過得有滋有味。
尤其是這兩年,老四傅知易的名聲官場誰不知道?聽說傅知著是他兄弟,誰不給點麵子?
這兩年做官都順滑了許多。
這次能得個優良的評級,又被平調回京城,未免不是有賣傅知易好的緣故在裡頭。
孫氏心也不大,隻想著維哥兒就如同他親爹一樣,本本分分做個小官,上頭有他四叔這把大傘,那日子肯定是好過的。
因此這以後還得跟傅知易和路蓁蓁多來往,關係走得更親熱才行。
好在二房跟三房一直沒啥矛盾,還頗有些同病相憐,雖然四五年未見,想來以傅知易和路蓁蓁的為人,不至於不管他們吧?
不過這個念頭,孫氏自然不能在胡氏麵前提起。
畢竟傅知簡失聖心,和老侯爺一起請傅知易說情,被斷然拒絕的事情,她也是聽了一耳朵的。
心裡也有些沒底。
此刻見胡氏說起路蓁蓁來,也有幾分忐忑,就更發虛了。
誰曾想,三日後,再度見到三房一家子,居然是那樣一番光景。
京城外官道上。
熙熙攘攘,南來北往的人,馬車,那叫一個熱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