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蓁蓁頓時眼睛一亮,拉著傅知易的手“快給我說說,你怎麼氣老爺子了?”
彆怪她幸災樂禍,實在是老侯爺真是的,之前幾年看著,雖然老奸巨猾,會算計人,到底麵上還能過得去。
這幾年過去了,大約是年紀大了的緣故,越來越昏聵執拗了。
明知道傅知簡天賦一般,振興侯府很難,不歇了心思,非要一門心思的,琢磨著讓傅知易幫扶著侯府和傅知簡。
明裡暗裡拿孝道,親情來綁架傅知易。
沒一次成功,卻還不放棄。
真是屢敗屢戰,永不言棄!
說實話,有這精神,多督促傅知簡上進,或者拿來培養博哥兒,說不得都見成效了。
非要跟傅知易硬掰頭,也不知道是哪根筋搭錯了。
傅知易將跟老侯爺的一番對話一說,路蓁蓁忍不住笑出聲來“你這可是絕了老侯爺的念想了,老爺子沒被你氣暈,也算他身體好了。”
傅知易冷哼一聲“當年我處於弱勢,隻能忍耐。如今老爺子已經老了,卻還以為跟當初一樣呢。”
路蓁蓁感歎了一句“可不是,莫欺少年窮啊!”
想了想又問了一句“你真要分宗?”
傅知易點點頭“自然是真的!大哥這個寧平侯是沒什麼指望了,博哥兒還小,看不出來。”
“我實在不耐煩跟他們再有多的牽扯,分了宗以後,寧平侯府以後有什麼不好的,也牽連不到咱們了。不然萬一大哥老了跟老爺子和大老爺一樣犯渾犯糊塗,犯下大錯來,咱們豈不是又被連累?”
“我跟蓁蓁你這般努力,為三個孩子掙下的這家業,這人脈,可不是為了給侯府那邊填坑的。”
“更何況,當初我得知老爺子打著讓我斷子絕孫,好一心為大房鞠躬儘瘁死而後已的時候,我就發過誓,若有一日,我能掙脫這侯府的枷鎖,必當脫離傅家,跟傅家再無瓜葛!”
“如今,機會就在眼前,自然不能錯過!”
路蓁蓁安撫的拍了拍傅知易,這隻怕是傅知易一輩子的心魔,過不去的坎。
傅知易歉疚的看著路蓁蓁“隻是,到時候恐怕外頭有些話不好聽,可能要連累你跟著我聽一些閒言碎語了。”
路蓁蓁十分大度“咱們夫妻一體,何必說這樣見外的話。更何況,誰能拒絕族譜單開一本的誘惑呢!”
“這麼一想,將來,咱們這一支,可就是從咱們開始數起,百年後,咱們也是後人嘴裡的老祖宗了!”
越想越美滋滋的。
傅知易聽了路蓁蓁這番話,先是一愕,然後忍不住輕笑出聲,心裡的那些愧疚也消散了許多,剩下的就是滿腔的豪情了。
為了自家媳婦兒這話,這事絕對要給辦成了!
接下來的兩日,侯府那邊倒是安安靜靜的。
除了老夫人白氏還有胡氏送過來一些藥材外,老侯爺那邊一點動靜都沒有。
二房那邊知道了消息,除了送了一些藥材外,二老爺和傅知著倒是求上門來,話裡話外是想讓傅知著也跟著傅知易去西北道那邊打個下手,蹭個功勞。
用二老爺的話說,傅知著雖然讀書不多,可算術上還有幾分天賦,這幾年在外頭曆練辦事,也算曆練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