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蠍子有點發懵。
“江先生,毒藥是我配置的,這個罪我認。”紅蠍子說道:“隻求您能給我點時間,把我媽媽安頓好”
“伯母現在什麼情況?”江寧問道。
紅蠍子又是一怔,對江寧如此溫柔和藹的態度,十分的不解。
是火山爆發前的平靜嗎?
不過,既然對方不翻臉,自己又何必找不自在呢?
“我母親病情惡化,一直在醫院的加護病房,情況時好時壞!”紅蠍子沒有說太多,含糊地應付江寧。
江寧眉頭緊鎖,開始推算起上一世的時間線。
“伯母是不是病情突然加重,轉入icu,在裡麵整整住了一個月,剛剛才脫離危險期?”
“你怎麼知道?”紅蠍子再次驚愕。
她現在甚至有種感覺,是不是江寧派人監視了她的一舉一動,才對她如此的了如指掌。
但是一想,自己之前與江寧一點交集都沒有,江寧怎麼可能花費時間來找人監視自己?
“江先生,我這些信息,你真的是通過占卜得到的嗎?”紅蠍子問道。
江寧微微一笑,湊到紅蠍子耳邊,悄聲道:“說算卦是騙人的,不過,我有比算卦更邪乎的,有時間我單獨告訴你!”
江寧這一舉動,就像是小孩子說悄悄話一樣,讓人忍俊不禁。
然而紅蠍子感受著耳邊溫熱的呼吸,和溫柔略帶詼諧的語氣,臉色不禁一紅。
怎麼感覺這麼曖昧呢?
下一秒,江寧神色嚴肅起來,眉頭緊鎖思忖著。
如果沒記錯的話,紅鞋子的母親,就是今年去世的。
眼下離新年還有兩個月,他的母親,過不去這個年了。
“你的母親是一種罕見的肺癆病對吧?”江寧道。
紅蠍子太過吃一驚,看來,她的江寧麵前,是沒什麼可隱藏的了。
“對!”紅蠍子表情平淡地說道。
吃驚太多了,已經習以為常了。
江寧深吸一口氣,說道:“走吧,先去吃宵夜,老地方。”
江寧的夜宵的,是一家麵館。
春來麵館!
原本“春來麵館”是開在江北區,起點酒吧附近的。
但幾個月前江寧和雲龍商會的人火拚,導致麵館燃氣泄露,燃爆起大火,將整個麵館付之一炬。
之後,江寧便出資兩百萬,與麵館老兩口合作,在市中心重新開了一家“春來麵館”。
這家春來麵館逼格足夠高,上下共兩層,可同時容納上百人就餐。
麵館老兩口和女兒常駐在麵館,手下還雇了許多人員一同支撐起麵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