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他的目光落在了桌上的一個小本子上,那是他用來記錄每次收購古玩信息的。
他翻開本子,一頁頁地翻閱著,終於,他的目光停在了記錄李輝那次交易的那一頁。
“對了,收據!”
薑少陽猛地一拍大腿,他想起了李輝當時留下的一張收據。
那張收據上有李輝的地址,隻要找到李輝,就能證明玉器的合法性。
想到這裡,薑少陽立刻找出了收據,查看了地址。
緊跟著,他站起身來,準備前往李輝的住處。
然而,當他來到李輝的住處時,卻發現門是鎖著的,裡麵一片寂靜,顯然是沒有人。
“這是怎麼回事?”薑少陽心中疑惑,他在周圍打聽了一下,得知李輝最近生病了,在醫院裡住院。
“生病了?在醫院?”薑少陽皺了皺眉,他立刻決定前往醫院,找李輝問個清楚。
醫院裡,消毒水的味道彌漫在空氣中,走廊上來來往往的醫護人員和病人,顯得有些嘈雜。
薑少陽穿梭在人群中,終於找到了李輝所在的病房。
他輕輕推開門,走了進去。
病房裡,李輝躺在床上,臉色蒼白,看起來十分虛弱。
他的身邊,一個年輕的女孩正在細心地照顧著他。
看到薑少陽走進來,李輝先是一愣,隨即露出了驚喜的表情。
“薑先生,您怎麼來了?”李輝掙紮著想要坐起來,但顯然力不從心。
薑少陽連忙走上前去,按住他的肩膀:“你躺著彆動,我來看看你。”
李輝感激地笑了笑:“薑先生,您真是太好了。我生病這幾天,都沒人來看過我。您還親自跑一趟,真是讓我感動。”
薑少陽微微一笑:“你彆這麼說,我聽說你生病了,就過來看看。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李輝歎了口氣:“還是老樣子,渾身沒力氣。醫生說我是勞累過度,需要好好休息。”
薑少陽點了點頭:“那你就好好休息吧。不過,我來找你是有件事想問你。”
李輝疑惑地看著薑少陽:“什麼事?薑先生您說。”
薑少陽看著李輝那蒼白的臉色,輕聲問道:“我問你,之前你賣給我的那件玉器,跟許成有什麼關係嗎?”
李輝一聽,眼中閃過一絲驚訝,隨即搖了搖頭,說道:“薑先生,那件玉器跟許成可沒關係啊。那是我從一個老藏家手裡收來的,絕對是真品。”
薑少陽皺了皺眉,繼續說道:“可是,許成闖到我那裡,硬說那是他的。”
李輝聞言,臉色變得有些難看:“薑先生,您相信我,那件東西跟許成沒有任何關係。我跟許成雖然有些交集,但他可沒參與這件事。不過……”
說到這裡,李輝猶豫了一下,似乎有些難以啟齒。
薑少陽見狀,鼓勵道:“不過什麼?你儘管說,沒事的。”
李輝咬了咬牙,說道:“不過,許成那家夥曾經想要低價購買那件玉器,我沒答應。他當時就很不高興,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賣給他,就讓我在古董圈子裡混不下去。”
薑少陽心中一動,追問道:“他威脅你?那你有沒有留下什麼證據?”
李輝點了點頭,說道:“有,我保留了錄音。當時我覺得不對勁,就偷偷錄了音。沒想到,現在還真派上用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