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在洞口的魏星三人看的一臉懵逼。
他們又聽不懂獸語,隻是看見蛙王咬了一口常維後,顧嬋就跟著昏迷了。
所以現在蛙王和白狐打成那樣,他們根本不知道怎麼回事。
屠猛嘀咕說,“它們怎麼打起來了,要不過去勸勸架?”
“你沒聽顧兄說,讓我們守好洞口,彆讓玄獸進來搗亂嗎?”魏星沒好氣說。
“可他好像昏迷了呀!”花靈傻眼說。
說完,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怔在原地,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過了一會兒後,昏迷的顧嬋突然坐直身體,張嘴長長的喘了一口粗氣。
白狐迅速避開蛙王的攻擊,竄到顧嬋身邊說,【主人,你怎麼樣了?】
“以毒攻毒湊效了,現在常維體內的劇毒已經解了,我也沒事了。”顧嬋微笑說。
白狐終於鬆了口氣。
那邊地上站著的蛙王卻是傻了眼。
下一秒,它想都沒想,縱身就往洞口處竄去,就想飛速逃跑。
顧嬋臉上笑容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狠戾,接著她也迅速起身,如閃電般嗖的一下竄到洞口處,伸手一把正好將衝過來的蛙王死死掐在手裡。
蛙王一聲慘叫,顫聲說,【大佬,我開玩笑呢!你彆介意啊!】
“靠!還想毒死我是吧?現在我是不是讓你很失望,反倒借助你的毒素,來招以毒攻毒把常維的劇毒給解了。”顧嬋沉聲說。
【大佬,我錯了,真知錯了。】蛙王嚇的帶著哭腔說。
單論實力的話,它根本不是顧嬋的對手,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逃是逃不掉了,那好歹認個慫少吃點兒苦頭也行啊!
顧嬋豈會輕易放過它,直接衝身後魏星大喊,“大俠,把你的披風解了,給我撕根兒布條下來,我有用。”
“好的顧兄。”魏星幸災樂禍說。
接著他馬上脫下身後披著的披風,按顧嬋所說撕下了一根長長的布條交到她手裡。
蛙王嚇慘了,瞪著一雙蛙眼大叫,【你要乾什麼?我告訴你,彆亂來啊!咱有話好說。】
“好久沒玩兒溜溜球了,你這小身子圓滾滾的,一會兒用布條拴起來,做成溜溜球,肯定很好玩兒呀!”顧嬋冰冷說。
【什麼是溜溜球?】蛙王嚇的顫聲說。
顧嬋懶得再和它廢話,立即用手裡這根長長的布條,撿住蛙王肚子,然後一圈圈的把它纏起來,放在手裡使勁兒往下一丟。
因為蛙王本身長的圓鼓鼓的,慣性作用下,它滴溜著往下轉著圈的滾了幾圈,又被彈了上來,整個完全就像個溜溜球似的,被顧嬋甩著玩兒。
【啊……饒命啊……大佬我錯了……哎喲……我轉的好暈哦……】被顧嬋甩了兩次後,蛙王難受的慘叫。
魏星三人聽不懂獸語,隻能聽到它嘴裡發出陣陣痛苦的呱呱慘叫聲。
顧嬋裝作聽不到,繼續甩著它當溜溜球玩兒。
魏星看的哈哈大笑說,“你這收拾玄獸的花樣還真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