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清早。
正當顧嬋還在東街這邊的那個破廟裡,抱著白狐在草堆中睡的正香時。
一輛豪華馬車,緩緩開到破廟門口停下。
軒轅烈三人從馬車上下來,站在門口發起呆。
實在是這破廟太破了,而且四周都散發出一股股臭味兒,使得他們三人都不禁伸手捂住口鼻,還真就不想踏進這麼肮臟的地方。
炎錫山回頭瞪著趕車的護衛說,“你確定那小鬼住在這兒?”
“是啊大人,錯不了的,昨晚他又帶著玄獸回來了,我親眼看到他和玄獸走進這間破廟的。”護衛連忙保證說。
“這堂堂欽差大人,怎麼這種地方都能住,換我我可真住不習慣。”炎錫山一臉訥悶兒說。
他並不知道,以前顧嬋在九陽村過過的那些苦日子,還以為顧嬋生下來就是富貴人家,要不然哪能一路走到現在這地位。
可實際上,顧嬋吃過的苦太多了,遠不是他們三人能夠想象的。
軒轅烈陰沉著臉,忍著惡臭說,“行了彆說了,走吧!趕緊進去帶他去江南大營,白驚天他們可是我身邊目前最強的戰力,千萬不能讓他們出事。”
“主子,請。”炎錫山獻媚說。
軒轅烈無奈,隻能邁步帶著二人走了進去。
很快三人就來到了破廟裡,顧嬋睡覺的那個草堆前。
炎錫山趕忙上前俯下身去,伸手拍顧嬋的肩膀,想把她拍醒過來。
顧嬋故意裝作應激反應一般,嗖的一下睜開雙眼,然後對準炎錫山胸口一個側踢,一腳就將他踢的倒飛出去幾米遠,重重的砸到了地上,痛的他一陣哭爹喊娘。
軒轅烈和郭懷嚇的趕忙後退。
郭懷大叫說,“你這是乾什麼?”
“哎喲!怎麼是你們啊!我還以為是彆的叫花子,要來搶我地盤乾我呢!搞的我都起了應激反應了,你們應該喊我嘛!哪能直接伸手碰我呢!”顧嬋裝作一臉無辜的樣子說。
說著這話的時候,她憋著笑實在憋的很難受。
不錯!
她就是故意揍炎錫山這王八蛋的,沒一腳踢死這狗官,她都覺得自己很對起他了。
炎錫山從地上爬起來,揉著吃痛的胸口抱怨,“想揍我你就明說,還什麼應激反應,你少來這套。”
“炎大人啊!我冤枉啊!我真是應激反應。”顧嬋笑嘻嘻說。
“好了,吃點兒虧死不了,不用和他廢話,直接說正事兒。”軒轅烈沒好氣的怒喝。
炎錫山嚇的一縮脖子,隻能將這啞巴虧給咽了下去。
顧嬋坐直身子說,“二皇子,咱有什麼正事好談的,這大清早的,你們仨都跑來了,我可真是特彆的受寵若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