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嬋見南宮謹對她如此恐懼的樣子,她不禁嗬嗬一笑說。
“小王爺,彆這麼怕我呀!之前在南城的時候,你不還想著娶我過門嗎?咱倆這夫妻沒當成就算了,現在也不至於連兄弟也沒得做吧?”
“你……你不會真鬮我吧?”南宮謹癱坐在地顫聲說。
“我哪敢真鬮你,那不都是嚇你爹,讓他幫我撈人的嗎?你趕緊起來坐好,我還有事要和你聊呢!”顧嬋一臉人畜無害的樣子說。
南宮謹咕嚕往喉嚨裡咽口口水,壓下心中的恐懼後,這才又哆哆嗦嗦的爬回石桌邊坐好。
炎錫山坐在一旁,看的忍不住掩嘴偷笑,直覺這小王爺是被顧嬋收拾怕了,如今當真是怕的顧嬋不得了。
顧嬋親自給南宮謹倒是一杯酒說,“我就想知道,這個水月將軍,將底是什麼來頭。”
“怎麼,套我話呀?”南宮謹謹慎說。
“你要不說,一會兒還得挨揍喲!萬一我不高興了,我雖不敢鬮你,但也總該先割那麼一點兒吧!算是免費的給你做個小小的環切手術,你看如何?”顧嬋笑裡藏刀說。
南宮謹頓時襠下一緊,趕忙伸手護著襠部,嚇的額頭冒起陣陣細密冷汗。
顧嬋一巴掌砸到桌上怒喝,“趕緊給我說。”
“水月將軍乃是京都天機閣,地宗七隊統領,從小是在太子府裡長大的,乃是太子潛?丫環,與太子爺感情很好,太子爺也很寵她,所以這次才讓她任副將職,領兩萬多將士從水路趕來江南。”南宮謹嚇的身體一顫,腦子一片空白之下,張嘴一股腦的把水月的底細抖了出來。
顧嬋聽的眉頭緊鎖,這才明白,原來這個叫水月的女人,的確不簡單。
之前她去京都的時候,雖是也接觸過天機閣,但她接觸的乃是天機閣仁宗,此宗乃是天機閣天,地,仁三宗中,排在最後的一宗,不管是論實力與地位,顯然都不如天宗與地宗。
水月既是地宗的人,又是地宗七隊統領,那她本身體術實力必然不會弱,而作為一個女子,若是沒有能力,手段與頭腦的話,肯定也無法進入地宗這樣的地方,還能混到七隊統領這樣的頭銜。
“媽的,看來這女人是個硬茬兒啊!這回算是碰上釘子了。”
想到這些,顧嬋忍不住在心裡嘀咕。
毫無疑問,水月這個女人,必然不會是一個好對付的角色,眼下她必然是要阻攔水月領兵進入江南城的,但她又不能真和水月乾起來,否則一旦製造出內亂,太子更有理由收拾她了。
所以此刻顧嬋心裡也十分為難。
炎錫山則一臉擔憂說,“領主,按小王爺這說法,南賢王就算是去了,恐怕也是攔不住水月將軍的,找她要人估計也難,我看我們還是得另想辦法攔住她才是。”
“哼!我告訴你們吧!這次太子爺是下了決心,一定要在短時間內拿下江南一帶,全力肅清二皇子黨所有人,你們還想攔住水月將軍這先頭部隊,那自是不可能的事情。”南宮謹陰笑說。
顧嬋惡狠狠的瞪他一眼,他又趕緊閉上嘴巴,識趣的往後縮了縮脖子。
炎錫山急切說,“領主,還請速速想個良策應對啊!否則明日一早,一旦水月將軍領兵上岸,恐怕我們想攔也攔不住了。”
“你馬上親自去一趟北麵迎春樓,去把那裡掌櫃的魏星給我請來,順便讓他把我的大寶貝兒的帶上。”顧嬋揮手吩咐。
炎錫山想都沒想直接應下,然後起身匆匆離去。
為了保命,他現在壓根兒都不想多問了,隻要顧嬋能想到辦法解決問題就行。
顧嬋也不管他,隻是盯著南宮謹冷笑說,“看來你對水月將軍很有信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