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嬋壞笑說,“你也知道,江南詩會後我們要舉辦軍事演習,到時候整個江南一帶所有人,都會看我與左大將軍的攻防戰,我自是要找個靠譜的人去做布防,你總不能指望,我找二皇子黨的人去乾這麼重要的事情吧?”
“這倒也是,那些王八蛋沒一個靠的住的。”徐子光讚同說。
“這就對了,你爺爺可是當年的江南大將軍,按理說,虎爺無犬孫啊!我自是相信你的能力,反正我就覺著,做一個小小的縣令,簡直是屈你大才了,你就該升任武將職,好好和我一起打贏太子大軍。”顧嬋伸手拍著徐子光肩膀說。
徐子光當場就給她說的一陣熱血沸騰的。
接著他立即站起身,向顧嬋抱拳行禮說,“既是領主大人,對了寄予如此厚望,那就不用說,我一定當好這個江南巡防營都統,做好萬全的布防。”
“行,那你跟我去一趟萬舒園高亭,我讓炎錫山把現任巡防營都統叫來,給你辦好交接的事情,然後你立即就可以去調動官差進行布防。”顧嬋大手一揮說。
“這麼快的嗎?”徐子光傻眼說。
他是壓根兒沒想到,顧嬋竟是這種說乾就乾,風風火火的性子。
顧嬋大笑說,“好事兒不能晚啊!怎麼著,你還想著再玩兒幾天?”
“不不不,既是領主大人對我如此器重,那我就該抓緊接管巡防衙門,儘快安排布防事宜。”徐子光忙不迭說。
”這就對了,跟我走吧!留他們在這兒繼續看著便是。”顧嬋微笑說。
說完,她馬上起身朝大門外走去。
徐子光屁顛兒屁顛兒的跟在她屁股後麵離開了,邊走他還邊傻樂,覺著這回自己總算是可以大展拳腳了。
顧嬋走在前麵笑而不語。
不一會兒後,兩人回到了萬舒園高亭內。
往炎錫山麵前一站,顧嬋直接就把升徐子光官的事兒講了出來。
高亭裡所有人聽明白後,個個都愣在了原地,皆傻眼的看著顧嬋,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事實。
徐子光啊!
這可是江南一帶,人儘皆知的強種,而且脾氣還古怪,就屬於那種極其認死理兒的人,這種人連當個小小的縣令都當不好,還能當巡防衙門的都統?
這不扯淡的嗎?
炎錫山愣了一陣後,他都盯著顧嬋說,“領主大人,你是不是再考慮一下啊!就他這種人,還能做巡防衙門都統?”
“不用考慮了,我意已決,反正之後江南城內的一切布防,全部都交到他手裡了,要是之後攻防戰打輸了,你們這些官商富賈都得完蛋。”顧嬋嘻皮笑臉說。
炎錫山瞬間倒吸一口涼氣,一張老臉都白了。
徐子光卻是看著他嘿嘿怪笑說,“炎大人,接下來我要是布防的不好,防不下太子爺那十萬將士的進攻,把江南城給丟了,你們可彆怪我呀!”
“領主大人,此事萬萬使不得啊!我代表江南一帶所有官員,請求你一定收回成命,萬不可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到這樣一個蠢材手裡。”炎錫山急了眼,連忙站起身向顧嬋行禮哀求。
顧嬋皮笑肉不笑說,“他可不蠢,依我看徐大人精著呢!你什麼也彆說了,趕快差人去把現任巡防衙門都統叫來和他做交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