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鬱自是不知道顧嬋的真實身份。
向夜天揚致歉後,他連忙偏頭看著顧嬋說,“顧掌櫃,這位就是我們耀夜城的城主大人,你還愣著乾嘛?快行禮啊!”
“要我行禮的話,他恐怕還不夠格。”顧嬋咧嘴一笑,立即抱起雙臂,故作高傲說。
冷鬱當場嚇的瞪大雙眼,驚訝至極。
夜天揚瞪著顧嬋說,“好你個臭小鬼啊!這麼囂張的嗎?天蒼國人都像你這樣?”
“城主大人還請恕罪,他年紀小不會說話,您千萬彆和他一般見識啊!”冷鬱忙不迭說好話。
顧嬋揮手將他攔住說,“行了冷掌櫃,你去門外候著吧!我要和你們城主大人單聊。”
“這……”冷鬱傻眼了。
“去門外候著,彆讓任何人進來,我倒要看看,這臭小鬼要和我耍什麼花招。”夜天揚冰冷說。
冷鬱嚇的汗流莢背,連忙轉身退了出去,將房門拉攏,戰戰兢兢的守在門口。
顧嬋也不和夜天揚說那麼多廢話,直接伸手進腰間掛著的掛包裡,摸出一個黃布包裹打開,將裡麵包著的純金打造的領主龍印拿出來,捏在手裡擺在夜天揚麵前。
夜天揚驚的嗖一下子站了起來,瞪著顧嬋說,“這是天蒼國領主龍印?”
“不愧是耀夜城城主,這眼光還是有的。”顧嬋微笑說。
“不會是假的吧?”夜天揚皺眉說。
顧嬋淡笑,“仔細看看。”
夜天揚馬上瞪著領主龍印仔細看了起來,過了一會兒後,他才確定,這枚領主龍印的確是真的。
下一秒,他再不敢端著了,立刻向顧嬋抱拳行禮說,“夜星國邊境耀夜城城主夜天揚,見過天蒼國領主大人。”
“彆緊張,坐吧!你恢複一下,我還是喜歡你剛才那種桀驁不馴的樣子。”顧嬋壞笑說。
說完,她又默默用黃布把領主龍印包起,放回了腰間掛包裡,然後走到他對麵的椅子前坐下。
夜天揚坐回身後椅子上,突然就有一種如坐針氈之感。
實在是他沒想明白,這個節骨眼兒上,怎麼還從天蒼國跑來一位領主,而且這人竟然還是個小孩兒。
而且據他所知,好像如今天蒼國能是小孩兒的領主,隻有一位啊!那便是天蒼國江南一帶的新任領主。
想到這兒,夜天揚開口說,“領主大人,我想問問,你可是天蒼國江南一帶,前段時間剛上任不久的那位新任領主?”
“正是,我叫顧嬋,天蒼國江南領主,名義上的皇族十七皇子。”顧嬋自信從容說。
“那你怎麼跑來我夜星國邊境了?前段時間,你們江南一帶不是蛟龍作崇,發生洪澇,淹死了不少人嗎?你這會兒難道不應該是在救助百姓?”夜天揚攤手問。
顧嬋長歎說,“我實話實說,我正是為此事而來,這次洪澇,導致江南一帶缺錢缺糧,老百姓們日子不好過,所以我想來和你做生意,換點兒錢糧。”
“怎麼你們天蒼國朝廷不發放賑災銀和賑災糧?”夜天揚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