鬼蝠獸本來還有點兒怕烙梅的,可聽她這般一說,它立馬就把心放到了肚子裡。
顧嬋傻眼說,“姐,為什麼呀?”
“我是劍靈啊!又沒有身體,怎麼幫你乾掉它?我隻能幫你運用禦獸神劍母劍內的靈氣,助你一臂之力,要我親自動手,我連它身體都碰不著。”烙梅解釋說。
“那現在怎麼辦?我得維持操控體術控製它的身體,根本動不了啊!”顧嬋哭喪著臉說。
“沒事,它不也動不了嗎?敵不動,我不動唄!”烙梅攤手說。
顧嬋頓時欲哭無淚,當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
她的靈氣隻能覆著在鬼蝠獸體內控製它的行動,然而鬼蝠獸的鮮血卻可以侵入她的血液內,控製她的身體啊!
這種情況下,時間拖的越長,對她越不利,一旦她全身血液都被鬼蝠獸血液侵入,到時她整個身體指不定都會被鬼蝠獸控製住。
所以儘快把鬼蝠獸乾掉,才是上上之策。
鬼蝠獸得意的大笑說,“小鬼,你完蛋了,就算你手中握有禦獸神劍又如何?憑你現在的實力,根本無法真正的發揮禦獸神劍強大的力量,隻要我再撐一段時間,等到我的鮮血流遍你全身上下,你這具身體的控製權就歸我了,到時就是你的死期。”
“笑話,誰死還不一定呢!我隻要撐住了,等到援兵過來,你就完蛋了。”顧嬋咬牙說。
“臭小鬼,那咱們就比比看,看誰笑到最後。”鬼蝠獸怒吼說。
“比就比,我還怕你不成。”顧嬋倔強說。
說完,她趕緊閉上嘴巴,全神貫注的控製體內靈氣,壓製鬼蝠獸鮮血擴散。
鬼蝠獸也在暗自調動體內的靈氣,壓製顧嬋侵入它體內的白色靈氣,一人一獸就這樣麵對麵站著,像兩根兒木頭一樣的暗自較勁。
烙梅站在一旁看的嗬嗬直笑說,“我真是好久沒看到,這麼有意思的對決了,今晚我倒也真想看看,你們誰能堅持到最後。”
“靠!熬唄!這不就跟熬鷹差不多,我還真不信熬不過它。”顧嬋咬牙切齒說。
顯然,她現在早已做好了熬鷹的準備。
反正她手裡有禦獸神劍母劍護著,身上還有麒麟甲,又開啟了龍化體術,堅硬體術,操控體術,三種體術加一靈獸護甲的情況下,要是她還熬不過鬼蝠獸,那真是活該她倒黴。
此時此刻,顧嬋心裡就是這樣想的。
鬼蝠獸氣的暴怒說,“該死的兩腳獸,我招你惹你了?我都不認識你,你偏偏要來騷擾我,你有病嗎?”
“你害了夜星國邊境這麼多人,人人得而誅之,你還有理了?”顧嬋沒好氣說。
“我害他們什麼了?”鬼蝠獸怒不可遏說。
顧嬋鐵青著臉說,“我懶得和你廢話了,今天我非熬死你不可。”
“看誰熬死誰,彆以為有禦獸神劍相助,你就牛逼了,我非得把你大卸八塊兒不可。”鬼蝠獸咆哮說。
顧嬋懶得再理它,索性閉上雙眼,拚命的操控著靈氣抵擋鬼蝠獸血液入侵。
鬼蝠獸也安靜下來,拚命祭出靈氣抵擋體內白色靈氣的控製。
一人一獸就這樣熬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