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顧嬋和申陽才來到宮門外。
守門的大內侍衛將兩人攔住說,“嬋王爺,太後隻宣您晉見,其他人不能跟著您前去。”
“你回去吧!明天我再去兵部找你,到時你得好好給我說說兵部的情況。”顧嬋吩咐說。
申陽點頭說,“二叔,那你自己小心了。”
“放心,不就宮鬥那點兒破事兒嗎?我還怕不成?”顧嬋不在意說。
沒穿越前,她成天看宮鬥劇,就後宮裡那點兒破事兒,她可謂了如指掌,而且說白了,憑她的實力,宮裡那群娘們兒想收拾她,那還真是嫩了些。
申陽見顧嬋如此自信的樣子,他也不再多說,馬上與她道彆離去。
顧嬋就這樣獨自一人,隨著一名小太監一起,前去了太後寢宮庸寧宮。
很快兩人便來到了庸寧宮大殿外。
顧嬋抬眼往裡一看,發現殿內左右兩邊站滿了宮女和太監,首位上則坐著一名雍容華貴的老婦人,她頭戴鳳冠,身著鳳袍,氣質超凡,讓人一看就知道,她就是當今太後。
隨著小太監走到大殿中間,顧嬋不敢怠慢,立即跪下行禮說,“顧嬋拜見太後,太後千歲千歲千千歲。”
“免禮平身。”太後揮手說。
顧嬋從地上站起身來,低著頭不敢直視太後。
太後沉聲說,“抬起頭來,讓哀家好好看看你。”
“是,太後。”顧嬋恭敬應聲,緩緩抬起頭來。
太後盯著她仔細看了一會兒,不禁啞然失笑說,“你倒是長的蠻秀氣,乍一眼看去,還真以為你是個小女娃呢!”
“回太後,我從小就是男生女相,所以爹娘才為我起名顧嬋,把我當女兒養來著,可我長大後太調皮了,把他們給氣死了。”顧嬋彬彬有禮說。
“男孩子調皮點好,本來這個世界就是男尊女卑的,寧當男兒不當女兒。”太後感概說。
顧嬋頓時無言以對,實在不知道該說什麼才好。
然而就當她尷尬的時候,太後卻是起身說,“行了,今晚咱倆算是見麵了,接下來就沒哀家什麼事了,你自己好自為之。”
“啊?太後,您這是何意啊?”顧嬋疑惑說。
太後都懶得給她解釋,邁步朝宮殿後方走去,隻剩下顧嬋一人站在殿中疑惑不已。
可她的這種疑惑並沒有持續多久就結束了。
隻因太後離開不久後,炎儷便領著四個丫環押著歐陽婉兒和紫月,從宮殿深處走了出來。
顧嬋當場看的臉色一沉,暗自拽緊雙拳。
炎儷走到顧嬋麵前說,“放心,太後對你這兩位夫人很不錯,你看她們白白胖胖的,也沒在庸寧宮裡受什麼委屈。”
“搞了半天,原來你和太子爺這是請君入甕啊!我還真以為是太後想見我呢!”顧嬋冰冷說。
“行了顧嬋,我們也不用說廢話,直接打開天窗說亮話便是,今日叫你進宮所為何事,想必你心知肚明。”炎儷陰笑說。
“我不知道,你有話直說,我這人最煩和彆人猜來猜去的。”顧嬋負手而立,臉色冰冷至極點。